,收成不增,衣食不足,身份不显,一场婚礼,与众人本无切身关系,他们到底因何兴高采烈至此
他再次开始思量这般喜悦到底来自何方最终依旧无果。
接上新娘,车队回返辰王府。
在新郎的搀扶下,蒋蓁蓁步下马车,走到王府大门前,抬头仰望。
巍峨的门楼连接着高大白墙向两边延伸,“辰王府”三个大字雕刻在匾额上高高悬挂,气势如虹。
与之前的氛围完全不同,百姓们站在马车外围围观,而门内全是盔明甲亮的仪仗,庄重肃穆。
很快有内侍小碎步跑出宫门,两排侍女袅袅娜娜地跟在他们身后,走到一对新人面前时躬身行礼,然后自动分作两行排到新人身后,接着,整队仪仗在傧相带领下走进王府大门。
规格不同,习俗不变迈火盆、跨马鞍、跨米袋,一连串繁琐的迎亲程序在长长的步道上进行。
蒋蓁蓁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忙完整套流程,一对童男童女从外侧跑出,往温庭赟和蒋蓁蓁身上撒着五谷杂粮,新郎在前,新娘落后半步,在卫士们的注目礼中缓缓步入王府正堂。
大堂中一人端坐正中,眉目与温庭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苍老许多。
此人头戴金冠,身着玄色九章纹冕服。
衣裳之下衬以白纱中单,朱黄色蔽膝绣有飞虎腾蛇。
绫罗腰带以金丝缠绕,双底登天靴,脚踩五色毯,正是离国国主温庭裕。
他身旁坐着一个中年女子,也是盛装加身,凤冠金钗,面目慈祥,当然是王后朱瑾言。
臣弟温庭赟,参见王兄、王嫂”
臣妾蒋蓁蓁,参见大王,王后。”
一对新人紧走几步,躬身叩拜,温庭裕夫妇赶紧起身,将他们搀扶起来,“都是自家人,以后不用这么多礼数。”
温庭赟赶紧谦让。
早就听二弟提起弟妹貌美如天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庭赟,好福气,好福气呀”温庭赟向王后朱瑾言笑道。
大王等会儿在夸不迟,这仪式还没完。”朱瑾言笑容和煦,提醒道。
听到未来丈夫在兄长面前夸奖自己,而作为离国之主的温庭裕夫妇显然也对她非常满意,蒋蓁蓁心中窃喜,又满是娇羞,刚刚在路上褪去的红晕再次悄悄爬到脸上,一时间更显娇媚。
对对,你看看,本王老糊涂啦,赶紧赶紧继续婚礼。”温庭裕满脸堆笑,拉着王后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