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有些语无伦次,直到发现账内众将都默不作声,方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不再嘶吼,停下,尽量平复情绪,气喘吁吁地问“你们干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见还是没人做声,他一把抓住副将,“你你说,不开口立刻砍啦”
副将脸色大变,赶紧叩首道“王爷追兵被包围,一场激战下来损失了三百多弟兄,对方没有活口。”
“什么”温庭赟猛地直起身来,瞪着副将,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没没有活口”
副将仿佛回忆起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表情扭曲地点点头“这伙人各个悍不畏死,对阵时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十分狠辣仿佛跟我们有深仇大恨。六十三个,足足杀死我们三百七十多人,最后一个连中三十箭,人都成刺猬了,也没叫出一声”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准确身份,不过有几个临死时低吼什么侵略者不得好死”副将有些犹豫,但还是复述了原话。
“侵略是尤国人”
“恐怕是秦家亲兵。”一个将官忽然出生,随后双手呈上一把短刀,“王爷请看,这柄短刀的护手下方有一个小小的秦字,有知道的兄弟说这是尤国秦家私兵的记号。”
“这么明显的记号怕不是故意栽赃。”温庭赟经过最初的震惊,此刻已经慢慢平复。
“那群人用的都是普通兵刃,显然在刻意隐藏身份,这把短刀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家伙身上搜到的,所以”
“啪”温庭赟刚刚有些降温的情绪再次汹涌起来,“所以,就是秦家他们是不是已经收到秦惠然突然死亡的消息啦谁能告诉我。”
“咱们已经进入尤国一旬,整个建安郡都被我们吃掉,所以”
“所以他们派人前来报复顺便警告我一下,我离国现在只有一个继承人那就是秦惠然的儿子”温庭赟站起身来,用有些癫狂的声音低声吼叫,“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好好好”
“那王爷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副将战战兢兢地询问,事关离国王室家族内部事宜,他知道任何一点差错都会让他万劫不复。
“怎么办断我温室嫡系血脉,此仇不共戴天传我将令,紧急征调关山渡正在集结的五万大军立刻北上,与本部合兵一处,兵发临汾,灭国刨他秦家祖坟我要刨他秦家祖坟,挫骨扬灰”温庭赟的声音猛地提高,向天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