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收了缠在黎千寻腰上的手,左手腕一抖,夜宴晃晃悠悠钻出来两寸,正要伸手去将那已经露了个头的一抹朱红抽出来,却被黎千寻一把抓住闷了回去“用结界。”
晏茗未拧着身子向四周看了一圈,皱了皱眉道“太多太散。”
黎千寻觉得好笑,就这么几个人什么时候能难得住晏宫主了他稍稍侧了下头,挑眉道“想跟我合奏上邪”
晏茗未不言语,只看着他笑,黎千寻被他笑的口干舌燥,舔舔嘴唇默默把手收回去继续弹奏“别人要撑不住了,你快些。”
晏宫主得偿所愿,最终还是将那只朱红短笛从夜宴里头抽了出来。百鬼丹,就眼下而言,这红朱祭笛上天入地唯此一支,若是有第二个,江氏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炼笛,甚至不惜冒险去惹那个恶名昭著的天妖红玉。
百鬼丹笛音一出,几乎只是瞬间,那一阵阵直击灵脉的疾风骤雨便仿佛被一层轻纱半路隔断,朦胧中翻江倒海般的波澜也化作和风细雨棼烟丝丝。
除了引灵和剑道,晏茗未的乐术修为也是深不可测,甚至黎千寻都忍不住怀疑过,这人脑仁里到底装了多少别人没有的东西。
更奇的是,那人在吹奏的间隙还能抽出空来跟黎千寻调情,笛声向来就比琴音清亮婉转,那人在乐声相合的的时候留出一个不伤大雅的空隙,一脸笑意的凑到黎千寻耳边,轻声道“以后用百鬼丹与你的将离合奏。”
将离,取春色忘年之意。六壬灵尊的琴,除了本尊,如今的修真界怕是真没人弹得了,四界灵司已死,双玄惠人也早已不在人世。晏茗未这时候对他说这么一句话,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他知道他是谁,而且愿意陪他杀回镜图山。
十三年前黎千寻炸了自己坟头剑冢的时候,见到了封存在剑冢里的将离。那时只是有一点不甘心,不过一把琴而已,他又不是专修乐术的修者,对这些东西向来没有什么执念,便也没有顺手牵羊带出来。
如今再次提到将离,尤其是在刚用了许多不趁手的琴之后,黎千寻心里也还是有点痒痒的。只是不知道痒的是人,还是琴。
他勾唇笑了一下,道“好。”
就在这时,乱音阵中密如急雨般的乐点飞溅渐渐放缓,此时玄榕正安静的像一只睡着的死狗。
黎千寻一边拨弄琴弦一边暗自磨牙,还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他们江家的人也算是把他镜图山的道法精髓给发扬光大了,这么一想,心里还真有那么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说起来这神木也实在是奇,且不说一个树灵跟两个人灵共栖几百年是不是有什么影响,就这棵树下蛋似的将那几十个人茧从一个十分一言难尽的地方吐出来,就特别的惊世骇俗了。
显然风满楼也并未见识过将人茧取出时该是个什么情形,当那个裹了一层淡淡柔光的茧从数丈高处的枝杈处掉出来的时候,形容细瘦干瘪的七情散人身姿矫健的飞身去接,大掌柜也愣了那么一会。
三十三颗人茧,神木被哄开心了倒也爽快得很,不到盏茶时间,全数被从烂柯结界中放了出来,一点不扭捏。
黎千寻见人质被放出来,也就少了一层顾虑,乱音阵那股实在有碍视听的“乱音”结束之后,黎千寻便凝神将自弦上流出的灵流汇入地下主根上的那一个定魂符。
也不知道玉儿当年究竟是带着多大的气刻的那个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