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他睡着了,柴烧完就熄了。”
“哦”
西陵唯带着疑惑闷闷应了,一边从自己身上摸出火折子,吹着了凑过去,才看到两个人都是一脸惨白,唇角还沾着些许十分可疑的红,小孩惊魂未定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颤“黎尘不是好了吗,他没事吧”
晏茗未摇头“没事。”
西陵唯抬起袖子随意擦了把脑门上被吓出的冷汗,吸吸鼻子眨了眨眼,对他师父道“我去弄火。”
“嗯。”
西陵唯将扛回来的东西拖进洞里,熄了火折子便钻出洞去捡干柴生火,说好了晚上要开荤的。
这地方虽然湿润多雨,但是看上去最近也有些日子没下雨了,西陵唯来来回回几趟便弄了一堆干树枝。
夜空清冷,无星无月,天边一道惊雷劈过的时候,黎大爷似乎也睡饱了,醒了就先暗搓搓凑过去不怀好意的掐了掐晏宫主精瘦的腰。
“醒了”
晏茗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好听,黎千寻十分惬意的在他腿上伸了个懒腰,最后又急忙把手缩回去苦哈哈捂住伤口。
“欢儿买了栗子糕。”
“哈哈,就说小兔崽子没白疼。”黎千寻扶着脑袋坐起来,一片黑黢黢里头重重叹了口气,再开口便是浓浓的无可奈何,“晏宫主,你是不是连个火都不会生,要是你一个人在外是不是就饿死了”
“看你睡得香,不舍得离开。”
脸皮厚如黎千寻,也在瞬间耳根一热,连带着脑子也热,扑过去在人家唇上嘬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道“晏宫主嘴真甜”
洞外又闪过一道将夜空撕裂的白电,黎千寻瞅了一眼,说话声和雷声同时响起“要变天了。”
西陵唯拖着最后一大捆干树枝飞快窜进洞里,下一刻便是随着惊雷瓢泼而下的暴雨,小孩看着洞口浇下的一道雨帘兴奋的跳了两下,一脚将那捆柴和之前堆起来的踢到一处,足足摞了一人高。
“能烧好几天了”
西陵少爷自小养尊处优,可也是被黎千寻这个误人子弟的家伙一点点揪着长起来的,打野向来不在话下。
西陵唯骂骂咧咧的抱着那头珍品冰足雪鹿又是扒皮又是放血,黎千寻乐呵呵靠坐在岩壁上专心致志等着吃肉,一双眸子迎着暖黄火光幽幽发亮,丝毫不在意西陵唯那间歇性杀人眼刀。
小少爷方才被他吓得不轻,心说孝敬师父和前辈理所应当,任劳任怨累的满头大汗寻了好几个铺子给那货买来的栗子糕,回头却被挑三拣四嫌弃不好吃。
还有花了大把的银子换回来的两套衣服,黎千寻裹着晏宫主那件中衣就是不肯脱,拎着新的连试都没试,就一会说袖子太短一会说腰带太松。
气得西陵少爷直磨牙,恨不能直接冲上去咬他一口。
两个长辈清清闲闲看着西陵唯将小公鹿肚子里的东西掏空洗净架在火堆上烤,黎千寻便一眨不眨盯着晏宫主看,看得两个人都浑身冒火。
鹿肉大热,西陵唯本来在镇子上是买了清热的点心和甜醴来着,可是却发现只有自己在吃半饱之后顶着一身热汗喝了一罐绿豆甜汤,剩下的根本没人动。
黎千寻像是发誓要把这一天里头流出去的血气都补回来,气鼓鼓的专挑最补的地方下手,看得对面的西陵少爷心惊胆战。
旁边的晏宫主就始终弯着眉眼慢条斯理一点点把肉撕下来递过去看他吃。
黎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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