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灵光随着一声清脆的玉碎声响登时伸长数丈,一根长绫裹着灵流朝香薷飞去,夜色中仿佛一条白亮的击云游龙。
香薷只是听话不先动手,而这时候别人都追到面门了怎么可能再一动不动,登时将红绫重新甩出迎击。
白龙迅捷而强势,就在红白两根纱绫带着各自的灵力相撞之时,红的那个却忽然向下移去,香薷手腕轻翻引着手中的红绫绕过气势如虹的白绫,同时自己也屈膝高高跃起。
闪着白色灵光的龙头则携着气势直冲香薷身后,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抄手游廊拐角处一个小假山被炸得碎石乱飞。
第一击闹得堪比引雷开山响,但院子里的人却没有一个回头去看。
香薷年纪虽不大,却十分机灵,懂得变通不会硬碰。手持白绫的这人所散发的灵压比她高了不知多少等阶,若刚刚那一击是正面相对,她虽然不至于像那块石头被炸得四分五裂,灵脉震断却是毫无疑问。
香薷凌空跃起躲过一击,腾空之时白绫仍在一端勾起的红绫之上,她重新握紧自己灵器一端,手腕飞快斜翻几下。
江娆将碎玉拉回的瞬间,位于其下的红色纱绫忽的拧成一股化作一根长鞭,鞭尾迅速攀上白绫缠紧,香薷则扯着鞭子后翻蹲在了隔墙上,朝江娆眨眨眼“谁会跟你按招数来,姑奶奶暂且不骂你欺负人,你自己就不觉得丢人吗。”
江娆看了一眼被那股赤红长鞭缠住的碎玉,倒也没有立即接上下一招,而是转向一直也没有出手帮忙意思的晏宫主,问道“她练的是引灵鞭法,为何却用纱绫”
香薷甩了甩手里的鞭子率先接道“障眼法喽,不许啊”
晏茗未道“你以为什么,碎玉是给她准备的”
香薷小眉头一皱,蹲在墙头往外挪了挪“师尊,什么碎玉”说着还扯了扯手中仍跟白绫缠在一起的鞭子,“这个东西”
白纱绫在江娆手中轻轻晃动,她最后看了一眼墙头上的红衣丫头,挥手将碎玉化回原样,五指一并钻过细玉镯将它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晏茗未,如今碎玉你拿不到了。”
“我若想拿,会让一个没有丝毫修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带着碎玉独自守在西门”
“看上去危险的方法未必不安全。”
“他如今安全了”晏茗未说着转身朝内院小厨房挥手使了个剑诀,青鸾飞快自门内飞出,他伸手将剑拿了,长剑之上剑芒忽盛,“江几蕴,碎玉虽然不是我想要的,可却也是有主的,你杀人越货不义在先,我恐怕是一定要让你留下它了。”
而此时另外的几个人,也在听到“江几蕴”这个名字时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哑谜,防风和紫苏同时向前一步异口同声道“新江宗主西门怎么了”
晏茗未挑眉道“江宗主初登高位就在百忙之中夜探东篱,于情于理该由我亲自接待。”
青鸾剑身白芒激盛,同时甚至有一丝低低的“嗡嗡”声响自剑身传开。
然而就在这时,小厨房那边隐约冒出一声木柴烧尽断开的“噼啪”声,晏茗未微微顿了一下,回头对蹲在墙头看戏的红衣丫头道“下来去小厨房守着,栗子糕好了我带走。”
“好咧”香薷响亮的应了一声,便飞快收起红绫直接从墙上跳进了内院。
晏宫主回头时目光经过紫苏和防风,又不紧不慢的吩咐道“去城西收拾一下,有救的带回东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