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
西陵唯把手松开缩进被子里,撇着嘴白他一眼“这么多年你回过碧连天吗,恐怕阾儿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黎千寻挑了挑眉大言不惭道“黎阾不认识我不要紧,他两个哥哥可都是我小弟,听我的。”
西陵唯抓着被子边小声道“为老不尊,明明都不是黎家的人。”
黎千寻跟后半夜来精神的西陵少爷贫了几句嘴,之后便出了乾字号房,也没回二楼原来自己房间,而是一个人静悄悄爬上了屋顶。
虎口客栈地势颇高,坐在屋角飞檐上刚好可以一览点星镇的棋局繁华。
破月西垂,在沉入地平线上那黑黢黢的莽莽山脊之前,自池城崖壁一侧的一线山涧中间透出一点朦胧的亮光。
黑衣黑影融于如水黑夜,黎千寻如今身上什么都没带,连青鸾剑都在晏宫主手里。
带着灯火残香的夜风吹过来,中间还夹杂了一丝熟悉的杀伐气。
“月将,星辰。”黎千寻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一处被高楼阴影遮住的屋檐,道,“敛息藏气的功夫不错,竟然瞒过了晏三句。江宗主,如今可认得我了”
那人影微微晃了一下,握紧了手里的长剑,道“师尊”
黎千寻忙抬手打断“别,别这么喊。”他说着低头笑了笑,从屋顶上捡起一小块瓦砾抛出去,盯着那东西飞出去划出的弧线直到消失,又回头道,“你自己忙着承认的话,岂不是要上赶着揽下当年弑师的罪名”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有人应“娆儿不敢。”声音艰涩带着隐隐的嘶哑,“师尊,晏茗未此人阴险至极,实不可信,您千万不要被他迷惑。”
黎千寻无声的笑了笑,道“你可信吗”
两人话音未落,忽然自江娆身后飞出一道白影,青鸾剑芒随之而至,长剑未到,黑衣女子急速起身,挥手捏住青鸾剑身,一道清冽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江宗主,我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黎千寻看到那人不由啧舌,晏宫主此时衣冠整齐,一看就知道也是个熬了大半宿压根没合眼的。
江娆皱了皱眉,在阴影中盯了一眼晏茗未和他手中的青鸾剑,随即纵身从小楼上跃下,那凛冽黑影仿佛一条入海游龙,很快便消失在一片流离灯火之中。
知子莫若父,以江娆的性子,她不可能一直藏在暗处不露面。
这次黎千寻有所防备,没有像中午时那般,不知不觉间连魂束都被江娆的情绪影响,他强忍着上丹田处由那缕生魂强加过来的灼烧感,咬碎了牙关眼巴巴等着,直到那丫头走远才抱着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晏茗未急掠过来轻轻揽过他的肩膀,黎千寻低着头拧着脖子看他,顶着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冲他笑“你跟她说什么了”
晏宫主蹙眉“不想让她接近你。”
黎千寻点了点头,又道“不死草和百鬼丹都在你这,以你的能耐,是不是杀了她也并不算难。”
晏茗未摇头道“七情前辈都不能替你清理门户,我更不能。”
黎千寻笑笑“那倒是,晏三句,刚刚江几蕴说你阴险,你不是跟那丫头不熟么,怎么她跟你也有过节”
晏茗未略直了下身子,从腰间摸出一个红花布包递过去“因为我抢了她杀人越货拿到的碎玉,迎星契如今只差一个流火了。”
黎千寻没有去接那个小布包,只是伸手过去在上面摩挲了两下,最后往晏宫主怀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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