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赵煊和支支吾吾的,朝歌很爽快地回答他想要知道的问题。
团子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宿主,你真坏
嗯。
赵煊和
不可置信jg
“怎,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去问问你那些随从,问问衣服是谁给你换的。”朝歌面无表情。
赵煊和不能从她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他楞了好一会儿。
本王,本王的童子之身,就,就这样没了
没留下一点记忆,甚至没留下一点痕迹
不,他不信
赵煊和紧紧盯着朝歌。
视线滑落到她的领口。
突然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痕迹。
不对,说起痕迹
他猛地起身,去翻床。
倒腾一番。
没有,还是没有
他问朝歌“你落红呢”
朝歌抬下眼皮,“哦,早就没了。”
五雷轰击
感觉,感觉自己被嫖了。
尤其是朝歌云淡风轻的态度。
再来一点点刺激,他就要哭了
啧啧,宿主,你家小可爱,要哭了。嘿嘿
团子也跟着看热闹。
不过下一秒,就被关进了小黑屋。
团子
赵煊和整整一刻钟,呆呆地愣在床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一刻钟后,他走到朝歌面前。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行周公之礼,是符合礼法的。你放心,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明日我便向父皇禀告,将你名字可在玉牒上。以往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
赵煊和说到这,声音还算平稳。
后面的话,就是咬牙切齿了,“但是,你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朝歌没有说话,轻轻地嘬一口茶。
才说“太多,忘了。”
赵煊和,眼圈发红。
死死盯着朝歌。
声音已经嘶哑,“他们是谁”
朝歌望着他,心情颇好,手指掐了他白嫩的脸。
赵煊和,想将她的手拍开。
但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将她的手拿下来攥在手心里。
朝歌还是那句,“太多,忘了。”
赵煊和捏着她的手,不发一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说“忘了就忘了,以后好好跟着我就行。”
朝歌端详他一会儿,看着他像个委屈受气小媳妇。
乐了。
“这我不能保证。”
赵煊和,被噎得严严实实彻彻底底服服气气的。
他将朝歌的手攥得紧紧的。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他哑着声音说,“我不管。要是你敢背叛我,我,我就”
“你就怎样”朝歌挑起眉,问他。
“我就将那奸夫弄死跟你同归于尽”
“哦,那你可能不能跟我同归于尽。你弄不死我。”
赵煊和,此时,十分想咬死她
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要克制
“那便等着瞧”
“嗯。”朝歌拍了下他脑袋。
赵煊和,根本就等不到第二天。
当日下午,就去了皇宫,跟皇帝请旨,要娶朝歌。
“这位喻姑娘,可是喻朝歌喻神医”
“回父皇,正是。儿臣的残疾,就是她治好的。我们二人,已在治病期间互生情愫,只是因为一点误会,才分开了。如今误会解开,特来请父皇赐婚。”
皇帝有疾,藏在垂帘后。
身影隐隐约约。
“前些日子,朕去请了喻姑娘,只是可惜,喻姑娘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