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但这些人的地位在国中要排到第五之后。
在魔国的价值观中,“蛇神之骨”是最高神,仅次于这“邪神”的是其埋骨的洞穴;再次之的,则是那种头顶生有一只黑色肉眼的“净见阿含”巨目之蛇。
然后就是魔国传说中出现最多的“鬼母”,魔国的宗教认为,每一代鬼母都是转生再世,从不能以面目示人,永远都要遮挡着脸部,因为他们的眼睛是足可以匹敌于“佛眼”的第七种眼睛“魔眼”。佛眼无边,魔眼也并非每一代鬼母都能有这种妖瞳。
在鬼母之下的,才是掌握一些邪术,类似痋术原始形态的几位主祭师,当然那时候的痋术,远没有献王时期的复杂,不能害人于无形,主要是用来举行重大祭祀。
他们的葬俗也十分奇特,只有“主祭师”才能有资格被葬入九层妖楼,第一位鬼母被视为邪神之女的“念凶黑颜”就被葬在了龙顶冰川的妖塔里,这些名词都多次在格萨尔王的传说中被提及。
这些人皮绘卷上,在一些描绘战争场面场景中,甚至还可以看到狼群等野兽的参与,不过像白狼王与达普鬼虫的地位就很低了,仅相当于妖奴。
在格萨尔王的传说中,由于“北方妖魔”魔国的侵略,岭地、戎地、加地三国曾经多次面临灭族之厄,终于在高原上出现了一位制敌宝珠的王,加上莲花生大师的协助,带领三国联军,踏入北方的雪域斩妖除魔,一举覆灭了魔国,魔国的突然衰弱,很可能就是由于“恶罗海城”出现的毁灭性灾难,但在这些人皮上,并没有对这件事情的记载。
这时老洋人招呼他们“绘卷之后也可以再看,先吃了饭再说吧。”
陈玉楼也觉得腹中饥火上升,便把这些事暂时放下,过去吃东西,回头一看鹧鸪哨仍然在出神的望着最后几张人皮,叫了他好几次,这才走过来。
但鹧鸪哨没去拿老洋人烤的牛肉,直接走到陈玉楼身边,漫不经心的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看他的后颈,这时候鹧鸪哨脸色已经不对了,又要去看张栀的后脖子,张栀知道他是发现了什么,让他看了一眼后颈。
但鹧鸪哨看完她后颈之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好像本来笃定的一件事被推翻的反常。陈玉楼看鹧鸪哨的表情,知道应该是出什么事了,果然鹧鸪哨说“我想这座城根本不是恶罗海城,而是无底鬼洞只是还有些地方不对劲,我想不出原因。”
陈玉楼早在去云南之前就听鹧鸪哨介绍过诅咒和鬼洞,此刻见他那么说,便扒开自己后脖子的衣领努力想看是不是有了红斑,可他是没能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脖子,只好去张栀身边轻拨开她的领子,可是入眼的仍是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没有一点痕迹。
这时鹧鸪哨说“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陈兄和张姑娘最近一个多月始终是和我们在一起,不可能独自去了新疆沙漠的鬼洞,也就不可能染上诅咒。”然后鹧鸪哨把其他人带到最后几张人皮壁画前,看了上边向“蛇神之骨”献祭的仪式,继续说“蛇神埋骨的地方就是鬼洞,蛇神的两个神迹,一个是身体腐烂得只剩骨架但它的大脑依然保存着行境幻化的力量,另外蛇头上的那颗巨眼,也就是雮尘珠可以使它的灵魂长生不灭。并且这个巨眼还可以作为通向行境幻化之门的通道,也就是佛经中描述的第七种眼睛妖瞳。
在人皮壁画最后的仪式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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