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停住。
陈玉楼用登山镐减速,滑了不知多深,水晶斜坡终于平缓下来,他从洞中出来,被张栀一把拉住,见其他四人都已经站定。
众人身处之地,是一个大得惊人的水晶矿洞,高有数十米的穹庐上,不时渗下水滴,地下湖悬在头顶,水晶石脉纵横交错,头顶上全是一丛丛向下戟张的晶体。他们是站在入口的一个平台上,脚下尽是白茫茫的云气,这些像白雾、又像水蒸汽般的云气是结晶体异化而产生的石烟,都保持着恒久的高度,将洞穴从中间一分为二,截为两层,下边如同是个白云聚成的湖泊,由于看不见下面的情况,被石烟一遮,使得这洞窟显得又扁又宽,不过却并不怎么觉得压抑。
在这片云海中浮出一座黄玉般的山体,入口处的平台,与玉山的顶端,有一条石径凌空相联,那是一个半化石半植物般的粗藤,被修成了一段通行用的天架,长有三十余米,宽约五米,十分工整,下边没入白云之中;天梁上立着许多古老的白色石人,与献王墓中的天乩图何其相似。
老洋人踩了踩这石径还很坚固,足可以承接人体的重量,站在上面向下看,云生足底,根本无法见到下面的地形。
没有过多耽搁,等众人稍微喘了口气,便踩着悬在云上的天架走上了淡黄色的石峰,这里地形是个很工整的半圆形,顶上一线旗云飘摇不定,给人以一种在虚无缥缈间的神秘感觉,头顶的晶脉中,不时有鬼火般的亮光闪烁,忽生忽灭,多达数百,望之灿若星汉。
淡黄色的山上,颜色略深的地方,隐隐似是一副苍老的面孔,但不可能是人为修的,在近处也看不出石峰是什么地质结构。
断后的陈玉楼回头看看身后的情形,白色隧道中的那个东西,显然是停在了尽头,没有跟着进来,来路算是彻底断了,但眼下也顾不得再去想回去的时候怎么对付它了。
天梁的尽头直达山腹,内部空间不大,地上有两个水池,壁上都刻着狰狞的恶鬼,在两侧,分列着数十尊苍劲古旧的白色石人像,比常人身材略高,每人都棒着一只大海碗一样的石盎,鹧鸪哨记起人皮壁画描绘的仪式中,剜出人的眼球,就装在这样的器具里,于是往那石盎里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
祭坛中还有几处略小的洞窟,宗教神秘色彩极为浓重,鹧鸪哨把那颗雮尘珠掏了出来,问大家有没有找到怎么使用的办法,夜长梦多,最好尽早了结掉这件生死攸关的大事。
花灵这时正在凝视一个地方,那里四周都是古怪离奇的雕刻,地面上有个人形的凹槽,是张开四肢的样子,似乎是个行刑的地方,年深日久杀人太多,被积血所浸,石槽里已经由淡黄变为了暗红色,看看都觉得残忍。
听到鹧鸪哨的询问,花灵回过神来,她脸色很不好,深吸了好几口气也没说出话来,指着那些石板,示意让其他人看看。
虽然对于这古老的神秘仪式不太熟悉,但这里的壁刻很直观,众人也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只看了几眼,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老洋人指着那黑红色的人形石槽有些结巴地问“这个意思是想举行仪式,至少需要杀死一个人吗”
鹧鸪哨和陈玉楼在人形行刑坑边观看四周记载的仪式场景,越看越是触目惊心,那些古老的雕刻图案,虽然构图简单,但带给人心理上的冲击,却丝毫不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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