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星辰吸引之下,对于远空的遐想也就成为了类似刘洪,徐岳,阚泽这样的人,一代又是一代的观测,计算,预估,验证,才有了月相历法。尤其是徐岳,他长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观测,潜心钻研,对于晦、朔、弦、望、日月交食等历象端委仔细测算,方有了乾象历的出现。
而这个这么能让徐岳生病,或者说,有了心病
阚泽回想着他进入院中探望徐岳的情形,总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即便是真的生病,徐岳见到阚泽前来,只要是神志还清醒,就必然还能说上几句,而当下徐岳明显没有陷入昏迷之中,但是见到了阚泽就却没有半点反应,就像是
丢魂落魄。
先按照之前师尊吩咐的事项,各自散去,该记录的依旧去记录,要计算的便是去计算,不用围在此处等候了阚泽看着在徐岳小院周边忧心忡忡,无心做事的那些学子,便是直接下令道,都去做事师尊过两天要是好了,问起各位手头上事务,都缺了怎么办
见得阚泽发话,周边那些学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是纷纷带着些忧虑,各自退下了。
阚泽这才重新进了徐岳的小院,他想要查明真相。
阚泽知道,徐岳有记事的习惯,或者叫做日记。
这个习惯,大多数对于天文学者来说都有,他们会在观测之后记录下一些相关的信息,方便自己进行测算。
因为阚泽是徐岳的真传弟子,又是骠骑大将军之下的实职大员,所以他去翻看徐岳的日记也没有人敢拦着
翻看着记录,阚泽的脸色渐渐的也苍白了起来。
`へ′
大汉当下,文学高峰,硕儒泰斗级别的人物,郑玄自然算一个。
余下的却已经寥寥。
水镜先生严格说起来,并不算是多么泰斗级别的,只不过水镜先生的人际交往倒是泰斗级别的
当前唯一能和郑玄抗衡的,一则是蔡邕传人蔡琰,另外一个就是荆州庞德公之子庞山民。
蔡琰的性子较为柔弱,虽然有满腹才华,但是不喜与人争辩,大多数时候都是你说得对,有争辩的时间还不如多看两本书
所以只能是庞山民,也只有庞山民。
庞德公和黄承彦一样,是略微有些叛逆的儒生。
因此庞山民也继承了一些庞德公的叛逆,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袍,身上甚至没有什么代表了君子的香囊或是玉佩等饰品,就像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文士,根本就不像是一地太守的模样。
若不是随行的官吏护卫标明身份,有谁能知道那个穿着陈旧衣袍的就是庞山民,是宛城太守
庞山民穿着很普通,但是他说话很不普通,一张口就吓了诸葛瑾一跳。
骠骑错了。
哈Д诸葛瑾瞪圆了眼。
郑公饱读经书不假,精修博采也是绝顶,这一点无需置疑,然而若是论治国理政之道,仅凭治学上佳就能治国么骠骑大将军之前做得倒也不错,怎么到了青龙寺反而就忘却了这一点治学,治国,虽同为治,然多有异。
庞山民笑了笑,这是家父说的。
诸葛瑾喘了口大气,哦
但是我也这么认为的。庞山民又说道。
哈诸葛瑾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嗯,看样子,你们都没敢进谏庞山民直塞三球。
诸葛瑾的汗都流下来了,这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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