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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陈铭没有反抗,默默的承受着。
可是谯并并不清楚的是,沉默的时候并不代表者认同,不说话也不代表着同意,只不过他作为五方上帝道场的领导者,已经习惯认为别人不说话就是默许和认可了。
韦康找上了陈铭,陈铭也很是意动,但陈铭依旧有疑虑,他认为韦康扳不倒谯并,所以他也不肯站出来指证,但是韦康则是胸有成竹一般,轻描澹写的让陈铭回去等待,说转机就即将出现了
陈铭将信将疑,但是对于他来说,如果真的韦康能够搬倒谯并,他并不在意追打一下落水狗,跳起来给谯并踹上一脚,然后再砸上几块石头。
似乎一切都在平静当中
在另外一边,谯并本人虽说知晓了一部分家族之事后,嗯,确实只有一部分,到现在为止,谯并依旧以为他家族里面的事情还没有爆发,还存有侥幸的心态。或许正是这种侥幸的心态影响之下,谯并甚至表现得比平日里面还要更加的勤勉,这些日子以来不辞辛苦、不惜心力,为授经大典之事尽心尽力、事事参谋,恨不能将所有的事项都办得妥妥当当的。
在这些事情之中,最重要的就是从道德经里面寻找出合适的句子,变成恰当的仪式
这其实有些麻烦。
谯并觉得麻烦的原因,是因为老子的核心观念和推崇礼仪的孔子派系,是有些矛盾的。
要以大典这样的隆重礼仪来授精,呸,授经,其实确实有些与老子的原本之意相违背。
华夏最早,几近于开挂的。
很多人以为乌托邦的社会理想是西方的思潮,但是实际上老子的思想之中很早就提出了这一点。老子认为社会的最高境界,就是所有人都上德。所谓上德自然是没有什么私欲,一切都为了公众,为了所有的人。这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就和乌托邦非常相似了。
所以,很有意思的就是,其实华夏在诸子百家之时,有很多思想都已经萌芽,老子,孔子,墨子等等,华夏当时就像是开了挂一样,提前站在了有着无数岔道的路口
以至于当时的统治阶层有了太多的选择,结果产生了各种选择综合征。
老子的路太难,孔子的路太硬,墨子的路太穷
挑挑拣拣一番,七国瞄着自己,也瞄着旁人,然后试探的走各自的路。
有系统,有外挂,终究还是要人去用不是么
而且还有猪队友。
明明这里大杀特杀,那边则是大宋特宋
就像是谯并,在很辛苦的从道德经里面寻找出和当下相符合的礼仪规范,又从诗经和论语当中去印证其正确性,但是家里面的猪队友在他不断努力的时候,已经开始送人头了。
而在长安,谯并还在憋着一口气努力推塔。
要将道德经和上古之礼联合起来制定出授经大典,有两座塔是要推倒的,一座是老子的,一座是孔子的。
在老子的道德经当中,对于礼是比较贬低的,和孔子儒家推崇礼,有很大的不同。
当然,这或许是因为道德经讲的是道德,而孔子更多的讲仁礼的原因。
孔子认为在道、德、仁、义、礼当中,最重要的是礼乐制度与礼乐观念。孔子也在这两个方面上,做了最多的努力,也成为了代表他的思想体系中核心观念。
礼乐文化以礼为主,以乐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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