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各种人员进行哨探,同时也加强坞堡相互之间的联系,小心翼翼的观望者风向,究竟到底会吹向哪一边。
粟邑留下守城的,也是原本粟邑的官吏,在徐庶带着人马走了以后,便整日的提心吊胆,听闻赵温带着大队人马将至,便领着一帮残留的小吏,捧着图册到了城外迎接
“什么这么说来,城中粮草全数被搬空了”赵温拿着粟邑的图册,诧异的问道。
粟邑留守的官吏应答道“启禀使君,只剩余数十石城中百姓即将断粮,还请使君调拨一二”
赵温哭笑不得的哈了一声。原本还想着说到了粟邑这里,可以用一下粟邑城内的粮草,没想到反而要亏出粮草来,这真是让赵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城中兵卒呢”赵温问道,“莫要说就是眼前这些”
看着眼前两三列排在道旁的老弱病残,赵温就知道为何徐庶走了,却将这些人剩了这些下来,如果是他自己,自然同样也是做出这样的选择。
粟邑官吏拱拱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回使君这个正是这些”
赵温不由得有些气结,半响才又说道,“那么城中兵械还有多少”
粟邑官吏低下头,说道“这个没有”
赵温翻了翻白眼“檑木滚石,守城器具总是有了吧”兵刃什么的被带走了也情有可原,这些沉重的,不利于搬运的守城器械,则是多少要有一些的吧
“这个也没有”
“”赵温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么要你们何用”
粟邑官吏沉默片刻,然后伸手解下了头冠,和怀中的铜印一起放在了地上,拜道“某无能,恳请使君允某辞之”
赵温咬咬牙,闭上眼,沉默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粟邑官吏,或者说前粟邑官吏,又拜了一下,才站起身,走了。
赵温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这个粟邑官员能够做主的,但是要什么没有什么的情形,也是让赵温满肚子的火气,要不是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赵温甚至都想让人一刀砍了这个粟邑官吏
“滚放下兵刃,脱下甲袍,滚都滚”
喘息半响,赵温用马鞭一指在道旁的老弱残兵,怒声吼道,然后便打马往粟邑而去。明知道粟邑一穷二白,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粟邑便是堵住雕阴这个口子最好的地方,因此纵然是眼前的情形,赵温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人马在蜿蜒的山道上盘旋,浩浩荡荡的大军,似乎无穷无尽。
转过几个弯,眼看着在远处山头上显露出来的关隘身影,斐潜队列当中的兵卒也都不由得欢呼起来。
“雕阴,看前面就是雕阴了天啊,终于是要到了”
“直娘贼,这爬上爬下的,总算是可以歇歇了”
“什么也别说了,给俺来碗热汤比什么都强”
“中再生个火,将身上的这些衣袍好好烤一烤,然后睡上一觉,啧啧”
兵卒兴高采烈的议论纷纷,大呼小叫的传都到了斐潜的耳旁。
斐潜呵呵一笑,没有说什么。
反倒是在斐潜身边的张济,有些怒了,直着脖子喊道“你们这群瓜皮你们啃凉饼子,难倒将军就不是了将军都没说什么,你们叫个屁啊都动作快些,步伐迈大点别夹着腿,碎嘴的像个娘们”
斐潜也说道“大伙儿加把劲,到了雕阴便好好修整一下,热汤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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