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途也可中军轮番阵击,攻其兵惫也三则么”
袁绍缓缓的点点头。
田丰确实是战略家,这一点不可否认。从张郃兵败这个事情上,田丰就推断出了对于袁绍比较有利的两个方面,而且这两个方面也确实是曹操的软肋。
曹操要围堵击败张郃,不管是从旁处集结兵马,又或是从前线调兵,都会导致田丰所说的情况出现,而且曹操原本的兵力就不是很多,因此青州空虚和兵卒来回奔波疲惫可以说是当下必然的情况,所以田丰几乎就是立刻将张郃兵败的不利消息,转变成为了接下来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
田丰瞄了一眼袁绍面色,发现袁绍面色有了一些缓和之后,便继续说道,“其三,张将军南进河洛,此事甚密,然曹贼依旧应对迅速,并且设兵围堵此事,丰窃以为莫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什么”袁绍瞪大眼睛。
“主公向来宽厚,广纳天下士子”田丰拱手说道,“此自为主公霸业之基也,亦不免滥竽,混蒙于中”
袁绍却是很是头疼,他知道手下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派别,相互之间也多有倾扎,但是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越来越严重,也是越来越明显
“依汝之意”袁绍冷笑了两声,盯着田丰说道,“莫非是豫州之人,暗中传递消息了”
田丰拱手说道“臣尚不为知也臣等赤心肝胆,皆为主公谋”
“够了”袁绍一拍桌案,沉声喝道。
田丰说自己忠心耿耿,并不是真的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至少不完全是,其中也有将帽子扣在豫州一派人头上的嫌疑。按照田丰的说法,就是冀州一派只支持袁绍,而豫州一派么,呵呵,那就是个三家姓奴,呃,三姓家奴
“田元皓”袁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并指如戟,指着田丰怒吼道,“汝身为别驾,不求思进,反诬同僚,献策多败,至使战将亡于阵,兵卒殆于野若汝无罪,何以服众何以治军何平天下之怨来人”
“将田别驾去冠羁于辎重营中非某之令,不得他人探望”
顿时就有兵卒冲进大帐之中,一手将田丰的头冠打落,旋即架了起来,拖着就走
田丰大叫,但是袁绍并没有改变主意,而是背着手,盯着田丰,直至田丰的声音渐渐的远去,才缓缓地重新坐回了桌案之后,然后沉思了半响,出声传令道“来人传许子远来”
不多时,许攸抖着三缕长须到了。
袁绍劈头盖脸的就骂道“吾兵败河洛,汝何喜之有啊莫非汝欲吾亡于此乎”
许攸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一个前扑,顿首于地,向袁绍表示自己是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对于袁绍有半点的不敬云云
袁绍也不多听,冷哼了一声之后,便是让兵卒一样将许攸拿下,关押到了辎重营当中,然后才愤怒的挥了挥袖子,转回到后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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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和许攸前后脚被关押起来的消息传开,袁军大营当中自然很多人对于这个事情有自己的解读,袁尚也不例外,而且还是在袁绍面前直接进行解读。
袁尚前一段时间生病了,现在才康复不久,脸上血色还不是很充盈,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再加上原本俊秀的外表,倒是有一种病态的美感,若是放到后世,定然能迷惑倒一群腐女眼冒红心的大叫着小受受什么的
“说说看,说错了也没有关系”袁绍一改在中军大帐人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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