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拦住所有人,指责说这些拐弯的都太费脑了,一点都不顺畅,大家应该都像我才好,一起来抵制扭来扭去
或者说喜欢拐弯的愤怒的举起牌子,公开批评说那些直白的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上下都是一股屎味
有意思么
没意思了。
就像是当下,曹操现在一捅出来,大家也都没意思了。
臣有罪请主公降罪
崔琰拜倒在地,然后便是一大群人跟着一同拜倒,臣无能,不能替主公分忧,请主公恕罪
曹操哈哈大笑着,有罪有何罪直言不纳之罪若是某治罪,尔等便是正好可以挂冠而去,一来可避兵免祸,逍遥事外,安然脱身二来则是可以乡议于野,抨击清论,增长名望了
众人便是纷纷低下头。哎呀,主公扒拉得这么干净,呃,是说得这么清楚,让人多不好意思啊
曹操收了笑容,然后沉声说道崔季珪
崔琰微微哆嗦了一下,拱手应答道,臣在。
今之论,便由汝主持当战,当和,亦或其他,便由汝而定之曹操环视一周,食君之俸,当忠君之事各位于此,所需饮食吃喝,一应齐备,直吩下人就是某便静候各位佳音
曹操说完,便是甩手而走。
厅堂之内众人便是面面相觑。
崔琰心中不由得一沉
原本崔琰以为曹操多半是要主战的,所以才会特意让更多的人前来,以此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形成较大的声势,并且以此来阻止可能发生的一些情况,但是崔琰没有想到的是曹操竟然搞了这么一出
亦或是
崔琰直起腰,盯着微笑着的郭嘉,奉孝果然妙计
不敢郭嘉笑着,崔兄若是怯于任事,大可当下便向主公请辞
你崔琰瞪着眼,然后几乎是立刻之间,便是笑了,丢下郭嘉不再理会,而是转头向了众人,诸位,既然主公交付重任于某,某便不恭了今论渔阳,当何应之,还请诸位各抒己见
栗攀头一个就说道不应战如今冀州疲敝,仓廪空虚,春耕未了,岂有余力战之即便是要战,也不急于一时,可严守关隘,待今秋粮获之后,再寻战机,亦不为晚也
然也如今当以春耕为重
社稷之重,在社在稷
若无粮草以继,兵卒有何战力
不可战,不可战,当重耕,当重耕是也
崔琰微微而笑,然后眼珠子往郭嘉那一边稍微动了一下,却似乎看见郭嘉依旧带着笑,心中便是一突,沉吟了片刻之后,便是转头问道且不知郭祭酒是何见解
战郭嘉吐出了一个字。
崔琰一滞,是何原由
郭嘉笑了笑,某早已说过。
崔琰的眉头皱得越发的深,郭祭酒,此乃军国大事,岂可儿戏
郭嘉也是点头,崔别驾所言甚是,岂可儿戏
哼崔琰见说不动郭嘉,便是干脆也不再理会,继而又是研讨了一阵,让人将众人的意见一一陈列了,便是让人送往内堂给曹操过目。
崔琰左右瞄了瞄。
周边的人都纷纷向崔琰致意。
崔琰知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郭嘉的态度就是曹操的态度,但崔琰依旧选择了是防守于冀州的军事政策,并不同意发兵渔阳。不管是栗攀的言论还是华歆的说辞,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也是整个冀州上下士族的态度。
在第一次幽州战争的时候,冀州士族当时被忽悠着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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