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前,我们都在节堂之外坐了一天了,使君也不说句话还请张都尉可怜可怜我等辛苦
张校尉,南北大营的兵马现在战况如何这征蜀将军都在汉中盘旋数日了,竟也是毫无后续消息这围剿一事究竟进行得怎样可有消息传来
张校尉,关中可否有兵马南下子午谷当下又是如何这军情急递都是从你手里过,家主可是和校尉多有往来西郊的庄子可是住得满意在下也是替家主多问一句,现在关系着满城官吏身家性命,张校尉莫非连这一点小事都不肯透露么
张校尉,大伙儿都是一样的心思还请告知一二,将来但凡有用得着吾等,定然是尽力
张校尉
张尚想走,可是身边乱哄哄一群人,根本动都动不了,又拉不下脸来,被这些人推着挤着,根本走不脱,连忙高声招呼着各位,各位军国大事,岂能私下谈论让开,让开
一名中年的官吏根本不理会张尚那一套,径直振臂而呼汝欲瞒吾等乎如今吾等于南郑之中,刀枪之下,与张使君同进退,何必隐瞒吾等如今汝若不肯言,吾等便是直闯节堂,便是冒着鞭挞之罚,也要讨个说法
这句话算是喊出了这些中下层官吏的心声,一群人顿时大声应和起来。
本来这些非张氏的官吏,乡绅,在分批利益的时候就已经是吃了亏,现在又发现要面临危险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张氏上下竟然不把具体的消息告诉给他们,这心中难免不痛快,加上在外等候也憋屈了许久,所以纵然是没有召唤擅自闯入节堂会被治罪,但是当下愤慨之下说不得真有可能不管不顾,直接闯进去
看到局面要坏,张尚忙不迭的挥手冷静诸位冷静,莫要乱了章程
那最先大喊的青袍官吏一把抓住了张尚的衣袍,手指都快戳到其鼻子上,那你就告诉吾辈实情如今汉中究竟形势怎样
张尚左右看了看,然后带着周边的人往一旁走了两步,到了一旁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具体军情么,抱歉,还真不能说,别急,别急,不过还是有些事情能说的阳平关防务齐备,又有重兵把守,别说个月,就算是一年半载也别想攻进来
此外,使君还有多路的援军说是最多五六日,七八九天,就能见分晓其余的,就真不能说了,抱歉,抱歉啊
张尚一边拱手,一边朝外走,今日也是冒了掉脑袋的风险,透露了这些机要,诸位还请速速回官廨办公罢,毕竟这人心要是真散了,这南郑城
等等,等等,最后一个问题这到了汉中境内的征蜀将军,究竟何日才能平有人追问道。
啊哈,不日,不日将平告辞,告辞
张尚哪里肯说,趁着有间隙,便是急急向外而走。
一干中下层的官吏面面相觑。
虽然张尚确实也说了一些,但是整体上依旧是仿佛什么都没说一样。当然,在当下这个局面上,有援兵的消息总是比没有要更好一些,可问题是这援兵究竟是谁
而且即便是援兵来了,这汉中上下能保住多少
要知道在长安的骠骑将军收拾完了陇右,肯定下一个就是汉中了,即便是张则在褒斜道和傥骆道布置了重兵,甚至堆积了木材燃料,准备烧毁栈道作为最后的手段,但是真就能确保关中不会侵入汉中么
更何况阳平关可没有栈道可烧,若是真被突破了,骠骑铁骑突入汉中,席卷四野,又有谁能够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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