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并没有和斐潜共苦过,他只想着来同甘的。
崔厚之子也是一样。或许在那家伙的脑瓜子里面,凡是跟他玩哄他耍让他爽的都是好人,凡是让他学习成长做事情的都是十恶不赦
斐潜微微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敲击桌案的手指。
原本眼见着川蜀汉中即将平定,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歇口气的,现在看起来,似乎又是要忙碌起来了。这么多年了,自从走上了这一条路,似乎再也无法停下来,即便是自己偶尔想要停一下偷个懒什么的,然后又感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自己往前
不爽归不爽,做事还是要做事,而且还要在斐潜自己年龄还不算是太大的时候去着手做,若是真的就像是崔厚这样的年龄,奔着半百而去,然后家中的儿子又是这样的一个调调儿,一般人家倒也罢了,毕竟顶多就是败家而已,而权位越高家产越多的,引来的恶狼凶虎就更多,老的一死,小的又无能,便是只有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关键是斐潜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件事情
忽然感觉有些相似。
但是,因为某些限制,便不可妄称其名,不可叙说其事
斐潜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稍微停了一下,对着崔厚说道,随某来。
崔厚连忙也跟着站起,随后两人带着少量的护卫,到了将军府的一角。在将军府的四个角上,各有哨塔,负责警戒内外。
斐潜带着崔厚上了瞭望的哨塔,指着前方的一个方向说道永原兄请看
崔厚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哨塔边上,望着斐潜手指的方向,略带一些迟疑的说道主公所指醉仙楼
斐潜微微点头。
醉仙楼的生意显然很好,虽然说有一些距离,人物物体什么的都看起来很小,但是得益于今日晴朗的天气,依旧能大约的看到在醉仙楼之中,正在举办着宴会。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穿着花色鲜艳的女子像是蝴蝶一样,忽而在这边飘飞,忽而落到另外一处,即便是在这里听不到什么声响,但是也能想象出在醉仙楼之中定然是喧嚣无比,热闹非凡。
听闻令郎也常去醉仙楼斐潜淡淡的问道。
醉仙楼,醉仙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花迷人,花迷眼,花不迷人人自迷。
像是这么喧嚣热闹,又是纸醉金迷的地方,自然是像是崔厚之子那样人物的心头好,没少在里面一掷千金。
犬子无能
崔厚又要给斐潜跪下磕头赔罪,却被斐潜拉住,然后说道,先别急着说什么罪你先看看,这醉仙楼和之前,可有什么分别
醉仙楼在之前舞弊风波之中,被烧毁过,现在的醉仙楼是在原本的基础之上又重新建起来的。
崔厚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一下,似乎并无分别
斐潜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今日楼中之人呢与昨日之人可有分别
这个崔厚忽然意识到,斐潜问的所谓分别,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便是有些迟疑起来,思索着。
斐潜微藐崔厚一眼,便是眺望远方。
阳光从苍穹之上洒落下来,照耀在长安城的每一座房屋之上,落在每一条街道之中,也沾在每一个在其中忙碌的人们的眼眸里。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城市,是新的长安。
这个新的长安,属于斐潜,属于和斐潜一同成长,打拼,奋斗的一整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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