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秦蓁这样美得要人命的女子,别说是和尚了,便是佛祖也会为之动心的吧
他一双眼睛因愤怒而变得通红,“秦蓁,还不快叫他松手,这门婚事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吗是你娘为你定下的,我是看在你娘的份上准备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蓁抬起眼朝范翼遥看过去,他依旧一脸沉静,只是,在听到了林深的话后,他松了手,道了一声佛号,“女施主,佛门圣地,不宜动粗,罪过”
秦蓁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笑了一下,“奚太太,你们这么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便是想与我动刀动枪吗”
“他是谁”奚氏指着范翼遥,丝毫不留情面地道,“秦蓁,三年前的事,陛下下了圣旨,不许任何人议论,我现在不提。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你个不安分的小贱人,你是把我广恩伯府的脸扔到地上踩”
林深的目光黏在秦蓁的脸上,不舍得撕开,他跟在他母亲的身后,也同样想宣示他对她的主权。
秦蓁只觉得恶心,她开口唤道,“嬷嬷”
门外,立时就进来四个嬷嬷,秦蓁淡淡地扫过奚氏的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掌嘴”
四个膀大腰圆,足以上战场杀敌的嬷嬷过来了,一边一个,扣住了奚氏的肩膀,林深便诡异地看到,一个嬷嬷扬起手,便朝奚氏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下去。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一辈子从未见过的事,秦蓁做起来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奚氏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连着扇了四个耳光后,秦蓁冰冷地道,“广恩伯府与镇远侯府的婚约早已经解除了,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若再叫我看到你,听到你指责,背后议论我,就不再是打耳光这么简单的事了”
“玄光,送两位施主出去”
被海榴拉出来躲在门口的小和尚连忙过来,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百谷师傅说的两位施主是谁百谷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奚氏和林深,道了一声佛号,“两位施主,请吧”
不知为何,在百谷这样的和尚面前,林深竟感觉到了一股杀人的戾气,似乎他是从那生死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敢迟疑片刻,连忙扶着奚氏离开。
玄光跟在二人的后面,一直将他们送出了大雄宝殿。
大殿之中,只剩下了百谷和秦蓁,秦蓁朝他看了一眼,抿了抿唇,正要解释一下这婚约,却又将要说的话咽下去了。她只觉得范翼遥身上的僧衣格外刺眼,别过脸去,没想再搭理她。
范翼遥朝她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带来一道光影将秦蓁完全笼罩住,他眼里的神色温柔又平静,只平静的背后是极力克制的痴迷,说出来的话,却又全部都是违背心意的,“回去吧”
秦蓁狠狠地咽下要流出来的泪,抬起头来,朝他一笑,“翼遥,好久不见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范翼遥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道痛苦的神色,只他一直垂眸,叫人无法看清,顿了好一会儿,“前尘往事已成云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范翼遥,你现在就念一卷佛经给我听,不用太复杂就心经好了,你若是念得一字不差了,我掉头就走,从今以后再也不来找你”秦蓁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磨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