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卫国,血洒疆场,用血与肉,用年轻的性命换取荣耀的,不是为了打败仗的,是我对不起他们”
镇远侯说完,端起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范翼遥的目光却格外锐利,“您的行军布阵图被人泄密给了突厥人,所以,当年,您的粮草被烧,军心大乱,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左翼受到突袭,您麾下副将背叛,是以,您才会带着一百多亲兵追击数百里,执意将之斩于突厥帐前”
“您虽败也未败,您愧对大乾百姓是因为,将行军布阵图泄露出去的人,是镇远侯府的人”
哐当
镇远侯手里的酒杯落在了地上,他的手颤抖不已,执,驭骏马,斩敌首的一双手,竟然握不住一只小小的酒杯了。秦蓁大骇,连忙抱住他爹爹,对范翼遥道,“你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范翼遥连忙起身,跪在镇远侯面前,“是徒儿鲁莽了,徒儿都是胡说的,请师傅责罚”
镇远侯却并未责怪,抚着他的肩,“你起来吧,我并未责怪你,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猜出来的”
范翼遥不肯起来,道,“这些天,您在给我讲行军布阵,调兵遣将时,一再嘱咐我,军机不可泄露,便是对君王都不能全盘托出,以防隔墙有耳。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一成不变的计谋。又一再嘱咐我粮草一事。且,当初我在双叶大师座下的时候,听说过您孤身一人,只带上百亲兵,追击敌军数百里,我想一定不会是为了反转那一场战争,且当年打败仗的将军们,并无一人得到责罚,只有当年您的副将满门被斩。”
范翼遥抬起头来,“您当初给我讲解的前朝战例,实际上就是那一场上古关一役,您独独不提左翼,是以我才会有这般猜想”
镇远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来,“你很好,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唯二天赋卓绝之人”
“爹爹,还有一个是谁”
“当年大皇子,当今皇上胞兄,已故裕王殿下”镇远侯淡淡地道,只是他脸上显出悲痛的神色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找到大皇子的那个遗腹子,他愧对大皇子。
秦蓁知道,这又是她爹爹心头永远好不了,一直包裹着化脓,且不肯痊愈的一道深深的伤。她心疼不已,安慰道,“爹爹,大伯伯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皇上和爹爹找到那个孩子的,也许他早就在我们身边了,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呢”
“我就是不信,大伯伯那么好的人,上天会忍心看着他的孩子吃苦,受罪那天道不公,就不是天了”
“没事”秦靖业也不肯让女儿担忧,拍拍女儿的手,安抚她。他弯腰扶着范翼遥,“你须答应我一件事”
范翼遥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秦靖业,秦靖业道,“我知你的心思,我也知蓁蓁的心思,你们俩都是好孩子,两小无猜到如今,我瞧着是欣慰的。你将来既要当我的女婿,就须答应我一件事”
“范翼遥无不从命”范翼遥激动不已,俯身在地,以额触地,虔诚许诺。
“一生不得为恶,将来如有机会,斩叱力,灭突厥,为我了毕生所愿”
“是翼遥愿发誓”
“发誓就不必了,起来吧,后一事能成则成,不能成,将来总有人能做成。只前一事,你须答应我,无论如何不得为恶,秦家枪法永远不能用来杀我大乾人可知秦家枪法最后一招乃裕王殿下所创,那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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