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都落了很多烟灰,空气里也弥漫着黑烟。前院只是比后院稍微好一些。但此时夜里,什么都没有收拾,就算换一处住也要等到天明。
韩景言也来了,他捏着马鞭进来,看到范翼遥点头打了个招呼,对镇远侯道,“姑父,祖母让我把妹妹接回去。”
都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镇远侯府吴氏自焚的消息虽然并没有允许传出去,但最亲近的人还是都知道了。镇远侯点点头,对女儿道,“去你外祖母家住些日子,家里还要重新修葺,等安置好了,再接你回来。”
秦蓁摇了摇头,范翼遥已经将她放在椅子上了,她端茶喝了一口,将吸进喉咙的烟灰咽了下去,“太太不在了,家里还有很多,难不成都爹爹一个人张罗,我留在家里还能帮衬一二。”
她抬头对韩景言道,“哥哥,你回去跟外祖母说,等家里的事有点眉目了,我去给外祖母请安。”
韩景言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尊重他这个姑父的,听说妹妹不愿意跟他回去,很是不悦,对镇远侯道,“才我来的时候,祖母已经料定了,说妹妹必定不肯回去,祖母跟二伯母说了让她给侯爷物色个续弦,府上没个掌中馈的,难不成要妹妹操持家务不成”
镇远侯默了一会儿,“总得孝期过了”
韩景言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讥讽,秦蓁道,“哥哥,这是礼数,难不成你想人说镇远侯府不懂礼数,将来也连带瞧不起我还有,哥哥,以前发生的事情,不要总挂在嘴边了,有些事与你以为的并不相同。”
韩景言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他就是半分都不敢拂了秦蓁的意,秦蓁一开口,他就屁都不敢放了。
镇远侯尴尬地笑了一下,“脸面还是要顾的”
况且不仅仅是脸面,关乎的还是皇上和他的颜面。
此时也没有什么外人,秦蓁便迫不及待地问了,“爹爹,二妹妹当真不是爹爹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她曾经在韩家偷听过一耳朵,她爹爹在娘亲还没有满孝期,吴氏就有孕。也因此,成国公府对她爹爹成日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听得这话一说,韩景言一下子惊愣了,要往嘴边送的茶顿在半空中,惊愣地看着镇远侯,如果秦茹不是他姑父的孩子,那么这十多年,岂不是成国公府误会镇远侯府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按时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