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忍得够辛苦了
“我明天上不了马,看你怎么办”秦蓁羞红了脸,手指头轻轻地抠着范翼遥的掌心。
嘶
范翼遥倒抽了一口凉气,被她折腾得受不了,情欲染红了眼角,他将她的双手推至头顶,俯下身去。
五月的樱桃般甜津津的滋味,掺和了蛊惑的味道,范翼遥本想浅尝辄止,却是一尝即醉,欲罢不能。
这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偏偏秦蓁感觉不到危险,她攀着范翼遥的肩,先是笨拙地回应,她也是无师自通的主,渐渐地竟能够回应得很棒。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范翼遥这才抽出手来,那细腻柔软光滑的触觉还残留在掌心里,怀里的女孩儿还在轻轻地喘着气儿,脸蛋儿红扑扑的,一双水润的眼睛里残留着情欲,范翼遥几乎要自爆了。
他将秦蓁抱起来,帮她把衣服牵扯好,自己依旧有些气息不稳,“等你回来,我们就大婚”
范翼遥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红罗推门进来,“姑娘,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秦蓁转过身,抱着范翼遥的肩,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不许和永宁说话,还有,不许见她”
“好”
范翼遥站在窗边,将窗格稍微往外推了一点,看到秦蓁出门,她头上戴了一顶迷篱,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肩背挺得笔直,如果不是他对秦蓁的身体特别了解,也很难将这样一个侠客一般的形象与镇远侯府金尊玉贵的大姑娘联系在一起。
直到秦蓁走远了,范翼遥才放下窗格。他并没有马上就离开,肚子似乎更饿了,桌上全是他喜欢吃的菜,还有一壶他惯常喝的酒。
就凭这一桌子酒菜,范翼遥都想立刻马上就成亲,他想象过无数次和秦蓁婚后的生活,不仅仅是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而是那种想要和她相濡以沫,天荒地老,生生世世的那种。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一生所有的温柔与深情都给她。
稍微用了一点饭后,范翼遥便下了楼。云横忙迎了上来,给他说了一个消息,“爷,消息已经要到了,突厥从神武门这边进来,十三卫里已经有五卫响应了王爷,包括咱们这一卫,另外,徐家庄那边的五万,据说也会响应。”
“徐家庄那边五万,率军将领是昌宁伯的女婿。”范翼遥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也是他早就估算到了的,问道,“太子那边知道了吗”
“已经禀过,太子让咱们小心”
次日,天没亮,镇远侯便领着一干亲卫离城,在风门大营点兵十万。旌旗猎猎,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大片大片的光芒,兵刃上寒光点点,站在城楼之上遥望过去,风雷滚滚,杀气阵阵。
皇帝看着,眼里便溢出了笑意。太子偷偷地朝端王看去,见他依旧神色如常,对皇上道,“这一次,有镇远侯戍边,想必那突厥也会安分许多”
皇帝点点头,“上古关易攻难守,这么多年,就靠着镇远侯的威名在守关。突厥以为镇远侯廉颇老矣,朕就让他们看看,镇远侯尚能饭否,更何况,大乾人才济济,难道朕就选不出一员接替镇远侯的将才不成”
“当然不会”端王笑道,“镇远侯亲手教出来的徒弟范翼遥,臣以为是可塑之才,将来必定能成大器,此乃陛下之福,大乾百姓之福”
皇帝想到了什么,点点头,面儿上虽笑着,眼底已是闪过一缕杀戮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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