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隔壁,新建的翼王府门口落了下来。喜婆要扶着秦蓁出来,翼遥一步跨过来,从花轿里将她抱了出来,“皇上和皇后都来了。”
事先也没有说,来得很突然,翼遥怕秦蓁有些不适应,提前告诉她。
一拜天地,二拜帝后,三拜高堂,四夫妻对拜比别的新人多拜了一次后,礼成
“好,好,好”皇帝非常激动,竟起身要过来扶起翼遥。翼遥连忙起身,朝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喊了一声,“陛下”
皇帝看着翼遥这张神似裕王殿下的脸,与裕王一般魁梧如山的身材,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经年少的岁月,裕王兄教他骑射,教他读书,长兄如父,他从小在裕王身边长大,感情深似父子。
“朕原想收你为义子,想了想,朕如今儿子们也不少,倒是朕的亲兄长裕王身后没有子嗣,朕想让你当他的儿子,继承裕王的香火,你意下如何”
皇帝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翼遥本来就是裕王兄的儿子啊,他找了十九年才找回来的孩子,凭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认回来
就因为他不是生在皇家大院就因为不是内务府的人安排的接生,不是他们看着生的如果他们说了才算,那要他这个皇帝做什么
“你本就是裕王兄的儿子,难道你不想认祖归宗”皇帝问道。
认祖归宗什么的,对翼遥来说不重要,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做一头孤狼,单打独斗,生与死,他都不惧。但他此时牵着一段红绸,红绸的另一头是他的新娘子,他不再是一个人了,将来还会有孩子,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儿跟着自己一样,如浮萍一般没有根基地飘荡。
想到这里,他从荷包里拿出一块玉佩来,递给皇上。看到玉佩,皇帝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接过来,反复看了看,的确是曾经他皇兄经常佩戴的那块玉佩,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小就在我身上,有一年冬天,被人扔到了荷花池里,为了这枚玉佩,我跳进去,摸上来的时候,我差点冻死了。那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没有了玉佩,我就再也不会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了”
“所幸,找到了”
皇帝不再犹豫,吩咐礼部的官员,“为翼王殿下上玉牒,改封翼王为裕王,朕的裕王兄有后了”
皇后朝太子望了过来,可是太子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翼遥将秦蓁送到新房后,就回来送皇帝与皇后,太子落后一些。翼遥与他面对面,有些相顾无言。身为男人,翼遥自然能够感觉得到太子对秦蓁那看似无,实则有的情愫,尽管太子掩饰得非常好,但翼遥秉持着狼的本性依然嗅出了其中的不寻常。
“原本我没想拿出来的,但今天”
“我知道”
太子抢了翼遥的话,“就算你不拿出来,总有一天我也会逼你拿出来的。你可能体会不到,当你一直拥有权势,得来一切都不费心力,你或许就习惯不了,一旦有一天失去这一切的那种无力。”
“我不希望阿蓁有一天要体会这些。她或许会为了你,什么苦和羞辱都甘之如饴,可是,可以避免为什么一定要去承受你是在怕什么怕我猜忌你”
“不,没有”翼遥明亮的眼里充满了自信与得意,“你会需要我,太子殿下,再也没有谁比我更合适当一员骁将,与曾经的镇远侯一样,为大乾带来平定与安宁了”
他说完,一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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