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得到太后准许,每周到明侯府和姐姐玖羽学习的计划也泡了汤,而宫廷教师也因此事不被允许进宫。
正当瑰羽百无聊赖之际,玹羽派人来说他想听曲儿。
瑰羽当时相当开心,抱着琵琶风驰电掣地就跑到了高广宫。不过现在看来,玹羽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上面。
“哥哥你就是想破脑皮也想不出来的,这件事连母后都感到棘手,毕竟是发生在自家眼皮底下的事,还死伤了上百人。
更让人头痛的是那五十名刺客全部死亡,不管是被当场击毙还是他们自己选择自裁,如此忠于自己的主子真叫人毛骨悚然。
要是这么快就能得出答案,那这种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瑰羽说着将上身探向了玹羽,露出了一脸坏笑,道“说听我的琵琶只是个借口吧,哥哥要我来高广宫是有别的事吧
哥哥是不是又想溜出宫,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不会告诉母后的,只要把我也带出去就行。”
看着妹妹狡黠的目光,玹羽又苦笑了一下,道“你没看到现在宫里跟要打仗似的,犄角旮旯都是侍卫。这样都能溜出去,那就绝对是近卫队有问题了。”
“那倒是”,瑰羽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那哥哥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拐弯抹角地把我叫来”
玹羽抓了抓后脑勺,一头披散的绿色长发被他折腾得有些凌乱。
“那个,玖羽这两天在干嘛都没有看到她。”
“姐姐还能干嘛,当然是在明侯府处理公务了”,瑰羽说着又撅起了嘴,“因为这次的事姐姐被人怀疑,现在是我们出不了宫,姐姐她也进不来。”
“连玖羽也进不来了吗”
玹羽正想着事情,突然感到从瑰羽眼中射过来的强烈视线。
他抬头望去,妹妹正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哥哥你难道也怀疑姐姐吗”
“怎么会现在主事的人还是母后,如果玖羽想进宫还不是母后一句话的事”,玹羽说着又皱起了眉头,“怀疑玖羽的人不是我,恐怕是母后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瑰羽收起了犀利的视线,微微眯起了眼睛,“为政者如果不时刻保持警惕的话,有多少条命都是不够的。
母后虽然是家人,但同时我们也有君臣关系。虽然心中会不好受,但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
说着,瑰羽露出了笑容又把双肘支在了书桌上,看着对面一脸茫然困惑的玹羽,“所以哥哥你心中要是对我有什么疑问的话尽管说,我是不会介意的。”
“好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玹羽再次抓了抓头发,“你最近是不是常到明侯府去,和一个由洲的特使切磋琴技”
瑰羽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她慢慢的直起身子,脸上立刻又恢复了从前的顽皮,点了下头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和我切磋琴技的人有很多。明侯府中的门客有上百人,精通音律的也不在少数,至于这其中有没有由洲的特使我就不清楚了。
姐姐很开明,凡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明侯府的大门都会为他们打开。”
“可是听那个人的口气似乎跟你很熟”
玹羽若有所思的望着妹妹,脑中又回想起那天在新月楼听到的传闻。
“哥哥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是不是有人又再吹风造谣,制造事端”这次瑰羽也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哥哥是在怀疑我跟由洲人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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