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事的当事人,这些事情还是要知道的。”
听到刑部尚书的这一番话,玹羽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目送着旭卓瑞走出了大殿,脑海中又浮现出五儿以及那些流浪街头的孩子。
“涞侯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有见过涞侯”,瑰羽抱着琵琶一边调音一边微微抬起头,“不过他是在上任涞侯过世之后凭武力坐上侯位的,当然是在母后的支持下。”
看着满脸愁容的玹羽,瑰羽再次放下琵琶,“我说过了,哥哥你就是想破了脑皮也无济于事,自己做不到的事还是先交给能做到的人去做吧。
除非哥哥你自己亲自到涞洲走一趟,否则涞洲的事也只有母后最清楚了。”
说着,瑰羽端起了璃乐放在书桌上的一杯茶递向了玹羽。
接过茶的玹羽刚将茶杯放在嘴边,就听见了一名小吏传报的声音。
“陛下,有一位自称是从妖林来的”
小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玹羽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向门口走去,他的心“怦怦”地跳着,他已经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枔子”
看到枔子那头青色长发,玹羽刚才还阴郁不散的脸,顿时如拨云见日般明朗起来,但对方的注意力并未在他身上。
“陛下、陛下已经来了”,璃乐有些焦虑不安的视线交替在枔子和玹羽两人身上,“枔子大人,请不要这样”
“不要乱动。”
不顾璃乐的反抗,枔子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腕处诊着脉。
“璃乐你不要动”
听到玹羽的命令,璃乐立刻如一尊雕像一般静止在原地。
“这小子怎么了”
看到枔子一脸严肃,玹羽刚才还兴奋的心立刻冷了下来,他知道枔子的医术绝不会输给玄景宫中最好的太医。
“他中了毒。”
枔子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难道是”他一把拽住璃乐的右手腕,将右手上的绷带解了开来,“是这个吗”
枔子仔细查看璃乐右手手背上那个并不太深的擦伤之后,点了下头。
玹羽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从他的额头处流下,随即大叫道“太医去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本王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