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街都是人,寻一个来问问便是了。”
话落,便真的随手拦下了街上的一个邪人”。
满脸笑意道“僧冒昧,施主可否见告,簇是何所在”
那人看形貌,是个中年人,颔有短须,身穿罗衣缎衫,佩着许多金玉之鉓,应是十分富贵之人。
不过却木着脸,显得十分僵硬。
被陈亦拦下,僵硬的脸上,似乎很勉强地扯出一个诡异笑容“这里当然是”
“枉死城啊”
“枉死城”
知秋一叶忍不住叫了出声。
引来了街上许多“人”的注视。
在那些幽幽阴森的目光中,知秋一叶吞了吞口水,又连着打了几个寒颤。
“是”
“生饶味道”
几个路“人”忽然耸了耸鼻子,口中呼道,听声音,竟然有几分惊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知秋一叶总感觉这份惊喜之中,还有着一些垂涎
“如此来,施主,已经是亡人”
陈亦却没有什么紧张,仍然镇定自若,旁若无事一般,寻问着那个富贵中年。
“”
那富贵中年闻言,僵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茫然。
良久,才挤出几分恍然之色“是了我已经死了”
“此处既是枉死城,那施主想来,是枉死的了”
陈亦满脸饶有兴趣地追问。
让燕赤霞几人除了疑惑外,心中还生起那么几分古怪。
这对话
怎么这么别扭
“枉死”
那富贵中年就像一个老年痴呆,除了之前问及这里是何所在外,每问一句,都要思索良久。
不知是不是因为陈亦所问,都是他生前之事。
“是了”
“我本是县中富贾,一日在家中宴客”
“却突然闯进了一伙强匪,一来就杀人,我那些客人,被他们一刀一个,我自己也被他们一刀砍下了脑袋”
“咕咚”
富贵中年着,颈上的头颅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还咕噜噜了出去。
空空脖颈之上,鲜血直喷。
中年人伸出双手,不住地摸索“我的头哪里去了我的头哪里去了”
“”
知秋一叶一下蹦了起来,远远躲开,生怕被那颈喷的血溅上。
他感觉自己快哭了
他宁愿和一百个妖魔大战三百个回合,也不想面对这一幕。
空空也脸苍白,靠在陈亦腿边,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袈裟。
“你的头在这里,拿好了”
燕赤霞虽然脸皮抽了抽,不过他看到那些路“人”似乎因为富贵中年的头颅滚落,变得有点骚动,怕引起什么乱子,忍着嫌弃捡起了那颗头,塞到了富贵中年不停摸索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