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安神父踏上阶梯对着宫辰说“你们的人没有看懂那段话吗”
“看懂了又如何,没用啊屋子里什么都搬光了,书架上的书全都在阿文的办公室里堆着呢”宫辰抬起箱子慢慢走上楼梯说“最近那小子的事情根本忙不完,哪有功夫分析这些小事。上元区那块挖出了一堆拉美希亚尼的古卷轴让他翻译呢,还好我不懂拉美希亚尼文。”
“你说的可是前段时间的旧城改造之事”安神父略有兴趣地问。
“哎,打着旧城改造的旗号,实际上考古的事情还少吗”宫辰气喘吁吁地将箱子抬到二楼说“我说,你们两个大闲人就不能搭把手吗”
“抱歉,我没你这么有力气,根本抬不起来这玩意。”于思奇说“出门前我尝试过的,就在你去卫生间的那会儿。”
“噢那当我没说,还有几楼”宫辰脚步一沉,将箱子抬上了阶梯说“全当是锻炼身体了,说不定小芳回来之后还能赞赏我的满身肌肉呢”
“我个人更倾向她回来去医院看你在打吊针,平时不运动,一下子过度运动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于思奇一本正经地说“我以前在网上看新闻注意到的。”
“喂,哥们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宫辰整张脸都憋得通红的说“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老话长路无轻担。”
“啊,找到了。”安神父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熟悉的铭牌和熟悉的字体让于思奇有种故地重游的冲动,满头大汗的宫辰趴在箱子上大口呼吸着氧气,像刚刚跑完了马拉松一样。
谢宝珍给他的那条新围巾已经被他当成擦汗的毛巾,正在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汗水。
“要是被阿珍看到你这样糟蹋她的心血,我感觉她又要脾气了。”于思奇调侃道。
“哎,得了吧你也不看看这玩意多重,我抬得多累。”宫辰将围巾拧了拧,一些汗水滴到了地板上说“看看,都挤出水了。我现在混身湿透了,等下回去肯定要感冒的,搞不好还要烧,想想就可怕。”
“那能让你在脑袋还清醒的时候,进来看看吗”安神父推开房门说“当然,如果你不想再多运动一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都到这份上了,怎么都要陪你走上一遭不是吗”宫辰咬着牙将箱子拖进了屋,于思奇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