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那么简单。”帕瓦笛带上帽子说“当然,音乐嘛确实是一门很重要的课程,特别是关于生命这块。”
没等大家伙开口,他接着说“你们之间的聪明人可能从之前的只字片语中听说了这间屋子的主人的遭遇,不得不说我本人对口风琴女士被亵渎之火烧成灰烬这事还是挺介意的;所以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因为,我可能不会像楼下的莎那样的善良。”
“要比试吗”宫辰站起身问“还是说厮杀呢”
“驱使暴力当然,暴力确实是解决掉这一系列的问题的方式之一。”帕瓦笛自顾自说道“但却不是最好的方式。”
“你害怕了”谢宝珍问。
“害怕”帕瓦笛冷冷笑了一声,有些渗人。
“不,他只是在思考怎么摧毁我们。”安神父平淡地说“只是将我们杀害显然不能平复他的怨气和仇恨,看来前面的那群好事之人给我们留了个很可口的烫手的山芋呀。”
“有的时候是这样的,神父。”宫辰苦笑地说“大多数人办事的时候都比较鲁莽”
“啊,我想到了”帕瓦笛突然叫了一句,声音十分地刺耳。
“也许用你们的灵魂,可以将口风琴女士那还未消散的身影从无尽大地里拉扯回来,没错,就这么办”
随着帕瓦笛的话音一落,围绕着于思奇等人周围的幽蓝色火焰渐渐聚集到了一起,变成了一根长笛。
“阿珍,张开结界,保护好大家。宫辰,找好角度。”安神父脸色有些凝重地说“我去会会他。”
纯白色的结界出现在帕瓦笛的面前的时候,后者居然笑着说“结界吗不过只是延缓你们迈向死亡的脚步罢了。”
“律令强化。”念完咒文的安神父脱掉外衣,将口袋里的徽章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只见那个断了链子的徽章居然伸出了类似针脚一样的东西,深深地扎在神父的胸膛上,泛出了淡淡血花。
“区区人类,居然还懂得上古之法”帕瓦笛抄起长笛照着安神父的脑门就是一下,却不想被安神父单手接住了。
“律令迅捷。”安神父又念了一句,徽章散出了丝丝绿光,眨眼间安神父就出现在了帕瓦笛的身后,反手给了他一拳,这一击似乎让帕瓦笛有些意外,但是却没有起到什么好的效果。
看着安神父和帕瓦笛激烈地进行着肉搏战,于思奇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以前的神父总是给人一种法师的错觉,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战斗戏,让人有些防不胜防。
但是因为两人的度越来越快,于思奇的眼睛已经跟不上他们的度了,在他的眼球里只能勉强捕捉到两道残影在来回试探着对方。
“不行,我放弃了。”宫辰在拉开了第十五次弓之后,气喘吁吁地说“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没办法射啊”
“只能看神父表演了,”谢宝珍单手捧着白球说“只是维持这个结界基础运转的话,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哎,我也帮不上忙,真是好气呀。”于思奇抱怨道。
“没办法,谁让你没有哥哥帅呢”宫辰收起长棍说“再说啦,每个队伍里都总是要有那么一两个会站在后排喊6什么”
突如其然的撞击打断了宫辰的话头,原本还算完好无损的结界出现了一些龟裂的纹路,而在纹路的中心,正是伤痕累累的安神父。
看着浑身是血的安神父,于思奇等人开始有些慌张了。就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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