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脆弱的小火苗依然没能挺得住寒风的摧残,熄了。
身后传来小团子低低的笑声。
宋祁居然被个傻子嘲笑了
这股屈辱,让宋祁不死心地又试了几次,有时火太大,有时火太小,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掐出一个正常的小火苗,成功丢到药炉里。
炼化灵药又是一门讲究了,如果火候控制不好,药就会烧成灰,火候太小,提炼不出精纯的药剂,宋祁试到太阳落山,浪费了无数药材,才终于练出了那么一小滴。
宋祁一高兴,真火没控制好,炉炸了。
嘭地一声巨响,宋祁被掉下来的药鼎碎片砸晕前,在心里狠狠发誓我以后,就是从太华之颠跳下去,也决不碰药炉一下
昏迷前,宋祁看到一截火红色的衣角一闪而过,混在冲天的火焰中,几乎让人眼花以为看错。
红色衣角,那不是孟轻荷说过的
还没想完,就陷入了黑暗中。
宋祁在做梦,梦到穿书前的一些事。
他上辈子是个外科医生,一个向往转去内科的外科医生。
医院主任知道他的理想后,表示很欣慰,愿意给这位刚实习完转正的小年轻一个机会。
有天主任把他叫去一间病房,告诉他,如果你能把这位内科的患者治好,就证明你确实有本事,我把你转内科去。
梦里,那位患者看不清面容,甚至连男女老少都看不出,模糊地像一个光团。
宋祁跃跃欲试,积极与患者沟通交流,患者从头到尾丝毫没提自己的病,只安利他去看一本书。
并胡言乱语“你要想治好我的病,得从这本书里找。”
梦境里的宋祁翻开第一页,下一秒就惊醒了。
宋祁坐起身,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大口喘着气。
一只小手伸过来,轻轻抓住了宋祁的袖子。
偏头一看,一张艳若桃花的小脸担心地看着他,眼珠子水漉漉的,像一只小狗崽。
宋祁哎呀一声,道“我的药”
小团子“哥哥,你头还疼吗”
宋祁纠正道“叫师兄”
小团子弯了弯眼睛“师兄。”
然而刚叫完,小团子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宋祁连忙将他捞起来放在床榻上,一碰额头,烫得可以蒸鸡蛋了。
宋祁披上外袍往药园跑,就算益石真人炼的药凡人小孩吃不得,也顾不上了。
路过房里的衣冠镜,宋祁瞟到自己目前的形象,脸被烟子熏得灰不溜秋,发型呈爆炸头,白衣被真火烧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洞。
这幅模样,出去不得。
如果这里有动物园,他估计会被当做黑猩猩送进去。
宋祁缩回了迈出去的脚。
回到房间,宋祁火急火燎地掐了个传音符,让四师弟邱鹤去益石真人那拿一副药力小的对凡人没有伤害的发烧药。
传音符化作一只白鹤飞了出去,宋祁简单收拾了一下自身,用复原决将烧得黑漆漆的房间修复好后,邱鹤就带着药来了。
房间里还有没散尽的烟雾,邱鹤迈进门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喜道“大师兄,你是在研究炮弹吗”
宋祁问道“药呢”
邱鹤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他,道“门派里刚修炼的小弟子们吃的就是这种药,每次一粒,你把药丸捏碎用水稀释了,喂进去就是。”
宋祁接过照做,邱鹤到床边看了眼小团子,想起一路上听到的传言,忍不住好奇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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