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不会收个普通的小孩当徒弟,这孩子若不是天纵奇才,来历必然有问题。”
岁岁听到那一声呵,顺着声音回头看去,见到宋祁后连忙将手里半死不活的人一丢,小手拼命在衣服上擦干净,眼中红色顷刻散了去,澄澈的黑眼睛竟显得有些仓皇。
他哑着声音喊道“师兄”
宋祁伸了伸手,岁岁毫不犹豫地从三米高的树枝上跳到他怀里,似是在替自己辩解道“我本想跟他道歉的,可是他骂师兄。”
绷带少年此时缓过气,闻言狠声道“你哪是想跟我道歉”
小团子瑟瑟发着抖,他刚刚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怒气一上头就像失去理智一样,他害怕这样的自己,更害怕的是师兄察觉到什么。
“无事。”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温暖的手掌顺了顺他颤抖的背脊,宋祁疲惫道“回去再收拾你。”
“且慢。”长老带着怒气走来,语气不善“我本以为这事就了结了,如今你师弟屡次欺我弟子,如今又毁我府宅,大师侄,这事不能再善了了”
宋祁无奈地笑了笑“长老师伯想怎样”
没等长老出声,宋祁的声音突然转为凌厉“我还未追究这位小师弟散布谣言,屡次冒犯于我又是何意图,背后是何人授意,想拖我下台长老是否有何不可告人的心思呢”
三言两语,便把弟子间的打闹升级成宗主位之争,要知道现在的宗主健在,门下长老便起这般心思,那可是致命的事。
长老震袖气道“一派胡言”
宋祁反而弯着眸子温润地笑了“岂知不是戳破了心事。”
周遭围观的弟子们俱是屏气敛声,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那位绷带弟子彻底怕了,现在被点明,他若还不知自己犯了哪条门规就是真的蠢,当即扑通跪在地上对宋祁磕头道“是弟子无知,冒犯大师兄,此事跟我师父无任何关系,大师兄要罚就罚我”
“谁说要罚你。”宋祁轻笑一声,沐着夜间凉风,笑言“我今日不还赶来给你道歉了么。”
这长老护短,宋祁也护短,他眼里只看到岁岁被吓得发抖,周围被法术轰炸的废墟他全当看不见。
扳回一局后,宋祁并不彻底撕破脸,转头对一脸铁青色的长老道“今日给贵府造成的损失,全算我账上,今夜太晚了,下回宋祁再来赔不是。”
长老在心里讽刺了一句“岂敢”,面上却是硬逼着自己缓和了下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今日的事,到底都有过错,大师侄诚意前来,我弟子却屡次冒犯,实在该罚,赔偿就不必了,此事就此掀篇,大师侄千万别生了嫌隙。”
绷带弟子仍在磕头,磕得血都漫了出来,宋祁才扶起他,笑眯眯道“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