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却像受惊一样想要挣脱,冷声警告“林春秋,你不要太过分。”
春秋却像没听到一样,轻轻笑着说“真神奇,真的,我以前怎么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有一个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卫慈愣了一下,她留意到,春秋说的是亲人,而不是孩子。
她的心跳得有点快,她一直怀疑现在她眼前的春秋根本就不是林重文的女儿林春秋,可是这个女人的回答一直滴水不漏,自己也查不出什么。
“你是谁”卫慈下意识的问。
春秋笑着看她“我是春秋啊。”
只是春秋,不是林春秋,她跟冬夏一样,都没有姓,只有名字。
但是卫慈以为她还在敷衍自己,垂眸。
春秋又失笑“我现在应该是卫春秋才对。”
卫卫慈不解。
春秋“出嫁的女子不得冠夫姓,我是春秋,你是卫慈,所以我是卫春秋啦。”
卫慈愣了一下,虽然这是世人皆知的习俗,但是从春秋口中说出来,卫慈心里还是闪过一丝异样的甜蜜,她抿唇轻轻的嗯了一声。
大概是心情不错,也就没有强硬的要把两个人交握放在腹部的手拍开,正如春秋的说的,她也感受到这股强烈的心跳。
怎么会感受不到,每日的干呕,还有这几日赶路劳累导致的剧烈的腹痛,都是腹中这个孩子在提醒自己她的存在,倒是跟春秋一般霸道,总是让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车队很快到了串串香城,这是南北交界的一座大城,还是挺繁荣的,一行人在客栈落脚之后,春秋马上让小二给房间里送了一大桶热水让卫慈沐浴更衣。
她自己也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洗澡,不过她洗得快,确定自己香喷喷没味儿了,换好衣服,稍微擦了一下头发就出来在卫慈的房间门口蹲着。
过了好一会儿,卫慈喊人进去,春秋先推门进去,卫慈已经穿好衣服,只是头发还是湿的,护卫进来抬浴桶出去,春秋拿过干的布巾给她擦头发。
卫慈的女扮女装跟狗血电视剧里只是穿个男人的衣服梳个男人发髻不一样,她先是用布条缠着胸部,然后再身前又绑了一层类似皮革一般的东西让一切看着更平坦更真实。
第一次吧啦她衣服的时候春秋都震惊了,然后就能更能理解这个人的别扭了。
这里是古代,以男人为尊的世界,女人的身份总是代表着弱势和卑微。
更何况这个人身份尊贵,无数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她,她时时刻刻都谨小慎微,恐怕只要她露出一丝端倪就会被人抓住把柄要置她于死地。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是卫慈现在怀孕了,现在月份还看不出来的无所谓,等月份再大呢
春秋给她擦着头发,问“王爷,到了西北,也需要每天在衣着上这么装扮嘛”
卫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也知道随着腹中胎儿月份大起来,自己恐怕再难伪装,可是目前她也没有能解决的方法,最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听了卫慈的话,春秋自己反倒没有那么纠结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给她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春秋把内力集中在手指给她轻柔按摩着头部,力度适中而且带着内力的温热,这种舒适感让卫慈这么挑剔的人都没有抗拒。
只是在意识到春秋动作的娴熟之后,卫慈心里闪过一丝怒气,她压下怒气,语调平淡的问“王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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