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只是若惜姑娘说她手里有攸关王爷安危的物件需要亲手交给王爷。”
“她还说此物是她娘亲留下的,必须要见到王爷才肯交出来。”
乳母留下的卫慈心里升起一丝疑虑,她也曾经问过乳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乳母只说她当年被安排在外院并不知道齐皇后生产的细节,等她被叫进去的时候,卫慈的身份已经被公告天下是皇子了。
卫慈也让人查过,当年齐皇后让人找了十几位备选,乳母当年并不在首选名单里所以被安排在外院,只是不知道为何最终选定了她一直跟在她身边照顾自己。
当年之事时隔太久,很多都变成死无对证的无头公案,一直把卫慈挡在真相之外,尤其是乳母也去世了,更加让卫慈无从下手。
但是此刻若惜居然说乳母留下的,难道跟当年的事有关
卫慈思索一番,还是跟管家说“让她去偏厅等我吧。”
然后她回房做了男子的伪装,只是没有加那紧身的皮革,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厚,她虽然怀孕九个月,但是丝毫不显得臃肿,披着大麾还真的看不出来什么。
卫慈到偏厅之时,若惜一看到就有点激动,她想要走过来,侍卫挡在前面,卫慈淡淡的说“乳母留下了什么”
若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和委屈,咬了咬唇,说“卫慈哥哥,你就这么讨厌若惜嘛”
“若惜,本王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若惜不甘心的喊着“为什么我不可以,那个女人就可以她只是一个毫无姿态又粗俗的女子,我哪里不如她。”
听到她如此奚落春秋,卫慈不悦的站起来,语气有点冷的说“送若惜姑娘回去。”
若惜急了,赶紧说“不要,我是真的发现了娘留下的东西,在这里。”
她从怀里拿出来一把钥匙“娘死之前让我把她的一个匣子陪葬,我本以为那是娘的贴身之物,但是今日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这把钥匙,才想起小时候曾经看过娘把一封信放在匣子里,我问娘亲是什么,娘亲说是皇后的东西。”
卫慈的心一紧,母后留下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那钥匙上面的花纹确实有点眼熟。
她看着若惜,思索这话的真实性,如果真的是母后留下的,为何乳母不给自己
虽然有着疑惑,但是卫慈还是伸出手,若惜却把东西收回去“卫慈哥哥,你拿了这钥匙是不是要去挖我娘的坟”
卫慈不语,如果确定这是母后留下的,哪怕大不敬,但是为了查明真相,卫慈也只能这样做。
若惜闪过一丝坚决“卫慈哥哥,你要挖我娘的坟可以,但是必须要带上我,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碰我娘的坟一步。”
“好。”卫慈应着,示意让管家接过钥匙,管家赶紧恭敬的对若惜伸出手,若惜知道卫慈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倒是没有挣扎了。
“派人送若惜回去。”
说完卫慈就转身离去,若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神无限的幽怨。
卫慈马上找人去鉴定了那把钥匙,上面的特殊花纹确实出自当年齐皇后宫里的贡品,根本不是乳母这个等级可以使用的。
乳母下葬时她正因为军营的事忙碌,只回来匆匆看了乳母最后一眼就离开了,没想到再见会是自己要挖待她恩重如山乳母的坟。
世人皆知,死者为大,她却偏偏要去打扰一个已经入土为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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