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由地恼怒了起来,科举不顺也就罢了,怎的,连个乞丐都在嘲笑自己,“你笑什么”
菊花见到那呆子羞恼的红脸不由地更笑了起来,“你这呆子,连我笑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你笑得什么”呆子气恼了。
“可我笑的却是你人贵有自知可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菊花故作高深地说道。
“我没有自知之明”那呆子觉得菊花的话拐弯抹角地再骂自己蠢,唯有蠢人不自知,“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自知,你要是说不出来,我”
“你又如何”菊花好奇地问道。
呆子环顾,看着屋子,却瞥见了那门旁的扫帚。
连忙跑了出去,拿起扫帚,架在胸口,“我,我就把你撵出去”
“说不上来,落得撵狗一般的下场,那我要是说上来了,你又该如何答谢我这解惑之恩”菊花终于抛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那你要什么”那呆子心想若是她说的有理,便是点化自己,点化之恩,的确该报。
“留我做伙计,包食宿”菊花霸气地提了出来。
“好,若是你提出来了,而且确实在理,那我便聘请你,做我这儿书馆的伙计”呆子说道。
“此言当真”菊花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呆子坦然说道。
“击掌立誓”菊花也倒信他,若是立字据,怕是惹恼了他。
“君子之仪”呆子闻言,多了几分好感,应承道。
话音刚落,便是合掌之声。
“请”呆子做着请教的姿势。
“好,”菊花转身指着那画,问了那呆子,“我问你,那画是谁画的”
“画圣吴道子之画”那呆子坦然问道。
“鹰若雄伟,冷眼示人,颇有神韵,”菊花夸赞地看着这画,“枝头傲雪,更添傲骨,这幅雪鹰图,画得的确栩栩如生”
“自然”呆子闻言,顿时挺胸,对菊花的好感又上了几分,“不过就算你夸的再好,要是你说不上来我的不知之处,也一样要被撵的”
“这画是好画,但挂画之人却是蠢人”菊花直言不讳,“我问你,你挂着这画是镇馆还是贱卖”
“自是贱卖”好画一卖,无论价钱如何,皆是贱卖
“作价几何”菊花接着问。
“至少一千两”呆子大气。
“那我又问你,那宣纸又是什么宣纸,可是用的上等木材制作而成的上等宣纸”菊花又指着一旁架子上的宣纸问道。
“这自然是下等之物,上等之物,只曾听过,未曾见过”呆子心虚地说道。
“作价几何”菊花问道。
“一文三张”呆子言道。
“好,我又问你,你那四书五经可是科举之物”菊花又问。
“自然”呆子点了点头。
“那经义政论可是大家之物”菊花追问。
“自然”呆子大气说道。
“我最后问你,”菊花讥笑地看着那呆子,“这大家之言,可全”
“并非我吹,只要市面上有的我这儿都要,而我这有的,市面上可不一定有”呆子可谓骄傲非凡。
“说你呆子,你还真是呆子,”菊花笑道,“你这书馆是否自开业之时便没有多少人”
“这”呆子这么一想,的确如此,开业那日不少人问了那画,却少有人买四宝,有些羞愧,“的确如此”
“圣贤四书,大家经义”菊花摇了摇头,“你把那经义放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