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在这,会误会的。”
黑衣人“”
“不过个阉人而已,值得你心心念念”
“话说”宁和音往下瞟了眼,“你现在也等同于是阉人了,还没我夫君俊。”
黑衣人“”
他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今日时辰不够,改日,叫你亲身试试。”
宁和音“”
可别了吧。
黑衣人耳朵忽然动了动,目光变得越发阴狠,飞速说道“府里牢狱中有份藏宝图,你想办法拿到它,再来同我换解药。”
说完松开她手,当着她的面闪身到外间,瞬间没了踪影。
跟第一次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宁和音忽然觉得,这种人就算她当初把一瓶子毒药灌他嘴里,他也有办法活过来。
敌国太子走后过了没一分钟,房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在接近。
宁和音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察觉到脚步声在榻边消失,睁开了眼。
“你爱我吗”
庄沢乍眼看到忽然睁眼的人,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听到这突兀的话,唇微抿起。
“那换一种问法,”宁和音说,“如果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庄沢敛了敛眸,“除了天上的星星。”
宁和音猛地坐起,咧开嘴角笑“那我要狱里的藏宝图。”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他来过了”
“来过。”
宁和音很干脆地回答,“还给我喂了一颗黑不溜秋苦不啦叽的毒药。”
“放心,无事,”庄沢坐下安慰她,“他身上我早已派人搜查过,绝无可能藏毒。”
宁和音“真的吗”
庄沢“真。”
“那就放心了。”
“放心。”
宁和音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那他给我喂的是什么呢”
庄沢沉思半晌,“可能是他从身上搓”
“”
“噗”
宁和音当着他的面,吐了三尺高的鲜血。
吐完血过后,庄沢白皙干净的脸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只有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如故,没有被血迹玷污,倒映着她的脸庞。
宁和音望着他,轻轻眨了眨眼。
“我觉得比起搓泥丸,我更希望那是穿肠烂”
话音未落,眼前的人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平日沉静的声音此刻有些发颤,“府里没有那种东西。”
宁和音的脑袋枕在他肩上,“那我要死了吗”
“也许吧。”
宁和音愣了愣,抬起眼来看他。
庄沢拉起她的袖子,将自己脸上的血渍细细擦了干净,恢复了白皙透彻后,眼眸微垂静静看她。
“如果在我允许过后。”
宁和音眨了眨眼,压根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腰带一解,衣襟往下一拉,露出两道漂亮晃眼的锁骨,而纤瘦的腰腹上,隐隐的肌肉纹路和人鱼线无限引人遐想。
宁和音“你”
庄沢压着嗓子回应,“嗯”
手下动作不停。
宁和音抓住他躁动不安的手,惊恐睁大了眼,“我都快要死了,你还想来一发你是变态还是畜”
庄沢手一顿,沉了脸。
宁和音闭紧嘴唇,一个字都不敢蹦了。
庄沢晦暗的桃花眸子盯着她,眸里透出的光越来越危险。
宁和音“你要是实在想,那你去找别”
“不要。”
庄沢坚定道,拉过她的手。
“你蹭着最舒服。”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碰到人鱼线时,宁和音指尖一缩,触及到眼前散着墨发敞开胸襟,眼波一荡,无数涟漪在水眸中漾开,红唇轻抿,诱人得如同深海妖精的某人。
心咯噔一下。
闭上了眼睛。
“来人”
宁和音“”
随着侍卫们冲进来,庄沢擒住她手起身,漂亮的瞳孔里尽是恼意,“竟然觊觎本官身子,如此不知廉耻,把她关进深牢,让她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