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角余光瞧见,有两个正在卖力划着小舟的人,其中一个注意到他的动作,连忙垂下头用桨挡住脸,以为这样便能不被发觉似的。
他转回头,神色并无波动,“她不过是因为放不下心,想让本官时常对郡主笑,怕郡主把千两黄金要回去而已。”
“安平岂会是那等无赖耍滑之人九千岁真是说笑了,”安平郡主笑了笑,接着像是想到什么道,“对了,一开始都说了,拍下的话什么都可以做,既然如此,那九千岁”
庄沢还未开口,安平郡主已经把脸凑了过来,直接俯身靠近他的耳畔,轻轻道“嘘”
另一叶小舟上的宁和音,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草,她在干嘛”
她居然在亲庄沢
兰溪捂住了脸,“夫人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俩看来相处得很愉快。”
宁和音“”
愉快个鬼
她抓着船桨的手用力,手背隐隐凸起青筋,“快点,再划快点我们过去”
妈的,居然真敢什么都做
他可是九千岁阿
小郡主哪来的胆子
再说庄沢,怎么就不推开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心里骂了一万遍,又莫名其妙涌上一股酸味,不应该阿
明明他不是以前的庄沢,他就是个记忆混乱的狗逼而已,他连他自己是谁都不明白,连自己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尽管心里拼命说服自己,但心里面的酸味,还是越来越浓了。
回到原先那叶小舟上,那个借位的吻耳吻过后,安平郡主笑着说“九千岁,看到了吗你的小夫人,她着急了呢。”
庄沢视线淡淡扫在她脸上,唇角勾起笑容,眼中掠过不易察觉的杀机。
“本官倒是很少见到,像郡主这般胆大之人。”
“纵然胆子再大,还是不及九千岁的夫人。”
话音方落,庄沢握着船桨的手松开,微动之际,安平郡主神色一敛快速道“既然九千岁对你的夫人有情,而她对你同样也有情,那你们为什么不好好在一起呢”
偏偏要让她祸害别人。
庄沢眸一抬“难不成郡主煞费苦心,是想撮合本官与她”
安平郡主丝毫没有否认“如果九千岁和夫人之间闹了什么矛盾,那好好解决不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前几日的事。
原来她的淮哥哥,竟然有这个女人的卖身契。
他们是将来要结为连理的人,他怎么可以惦记着别的女人
太后寿宴那晚,她在皇宫里看到,九千岁把淮哥哥送给那个女人的步摇扔掉过后,淮哥哥居然不顾一切,踏进那个池子,只为重新找回。
找回之后,还将步摇和卖身契这两样东西,当成宝贝一样放在一起,被她发现后还嘴硬不承认。
她光是稍微想想,怨气便涌上心头,难以消去。
既然已经有了夫君,为什么还要勾引别人的男人
“九千岁,不如我们来测试一下,你夫人是否对你有余情吧”安平郡主想完,压下怨气开口。
庄沢勾着唇,一句话未说。
“九千岁可还记得,那日你的夫人,将陆姑娘从湖中救出,对她做的那个举动吧”安平郡主问完很快接道,“当初我们都以为是亲吻,可后来当我偶然翻阅一本从黎国传来的古老医术,才发现这是黎国很多年之前,便开始流传的呼吸救治法。”
庄沢脸上的笑意消失,“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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