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的错觉。
良久,陆祁的视线终于肯挪开,慢慢收回手,垂下眼,揉了揉额角,“抱歉,还以为在做梦。”
摸棱两可的回应让温谧陷入迷茫,究竟是做了什么梦,才能一边掐着别人的脸,一边问疼不疼。
她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陆祁。
陆祁“在想什么”
温谧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一时之间脑子有点钝,没来得及找到借口,只好老实道“在想你刚才梦见了什么。”
陆祁眉眼困倦地笑了笑,把温谧刚刚背好的书包扯了下来,挂到自己肩上,“你猜一猜。”
“梦见了警匪剧,把我当成了坏人。”
原以为对方只是在跟她闹着玩,没有真的要解释的意思,谁知自己的猜测刚刚落下,就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没,”他走在左侧,周身绕着一种倦怠的,还未苏醒的气息,随口否决掉她刚才的话,“怎么能把女朋友当坏人”
温谧笑容僵在嘴角,没再说话。
不知道是自己暗恋他的缘故,还是他说的话总给人一种意有所指的错觉。
以至于每听见他说一句掺和着暧昧意味的话时,心中都会涌出一种悸动感。
或许这就是暗恋一个人的烦恼
总认为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跟自己有着那么一丝丝关系。
这种想法很危险,一点都不可取,温谧默默地给自己洗脑,在陆祁面前,坦荡一点,从容一点,别胡思乱想,也别自作多情。
心里没鬼的人,是不会做噩梦的。
陆祁站在公交站牌下,低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琢磨着字句“刚才梦到了谈恋爱,你是我女朋友。”
“这样啊。”
温谧经过刚才的心理建设,已经淡定许多,以为说这句话只是在单纯地向自己分享梦境,没再多想,就觉得在他身边走着,连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所以回家的时候,选了没有那么封闭的公交车坐。
陆祁大概是睡够了,经过一路的巅晃,也没再闭住眼。
有的人年纪轻轻,就已经过上了退休式的老年生活。
一个保温杯,一身棉大衣,一把木式躺椅,在中午的暖阳下逗猫弄狗,怡然自乐。
何铭拿起口袋里买来装酷耍帅的墨镜,架到了自己的鼻梁上,但毕竟是体育生出身,身上朝阳一般的蓬勃劲儿是掩盖不住的,所以远远地看过去,被两种风格一起衬托,像是金盆洗手了很久的老大。
大哥大把喂猫的盆往地上一扔,抖了抖黑色大衣的边角,这会儿又像个路边讨饭的乞丐了。
但温谧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何铭,举起手冲他打了个招呼。
何铭也很激动地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没来得及喊出声时,眼珠转的速度过于快,一下子就看到了温谧身后的陆祁。
他一个没把持住,硬生生从平地向前栽了过去,猫盆也顺着力度轻轻滚了两圈,倒在地上的姿态狼狈不堪。
所以现在不止像个讨饭的乞丐,更像个没讨到饭故意碰瓷的老大爷。
何铭用他的实际三连拍,生动形象地证明了层次感是多么重要的一种东西,让人印象十分深刻。
陆祁一点面子没给,把温谧拉到身后,面无表情地点评这段精彩的表演,“碰瓷太刻意了,换个方式。”
何铭“”
他今天刚入职,兴奋地穿着保安服在小区里溜达了三四圈,重点关注的范围是陆祁家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