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可以接受了吗”忍足侑士强忍着吼出来的冲动。
手冢国光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太冲动了,因为昨天晚上见到的安笛太正常了,让他忘记了安笛还是一个病人,这一点他做错了
“对不起”手冢国光低垂着头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联系不到迹部,按理说他们早就应该到了,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真田玄一郎看着他们两个说道,现在不是讲谁的责任的问题,他从下飞机就一直在联系幸村,可是一点回音都没有。
“对啊”忍足侑士收回一直盯着手冢国光的眼神说道。
忍足侑士担心迹部景吾他们同时也担忧着安笛
“是在担心本大爷吗”就在所有人陷入深思的时候,迹部景吾的声音突然响起。
忍足侑士诧异的站起身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影,第一次激动的想要大吼
“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忍足侑士也确实这么做了,就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
“只是先找了个地方住下”迹部景吾眼角带着笑意,并没有因为忍足侑士的喊叫而改变任何的表情变化。
真田玄一郎直接来到幸村精市的身边,抬起手拍了下幸村精市的肩膀,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言语,似乎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个举动中体现了出来
“你们应该到法国至少两天了吧,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忍足侑士这次的声音还算正常,只是情绪依旧很激动。
“我们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出现在小笛的面前”迹部景吾说着走进了房间
这时忍足侑士才看清了迹部景吾脸上的疲惫之色,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今天他见到的人都是这种神色
“那你有见过安笛吗”忍足侑士接着问道。
手冢国光已经倒好了两倍温水递给了迹部景吾与幸村精市。
“有悄悄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她的神色不像你说的精神”或者这也是迹部景吾不敢贸然的出现在安笛的面前的原因吧。
“那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忍足侑士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手冢国光,手冢国光立即转过头看向窗外,又看了一眼幸村精市
迹部景吾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双手捧着水杯,冰凉的手紧紧吸取着水杯的温度。
“昨晚安笛失踪了”忍足侑士讲的声音极轻,可是却重重的敲击在幸村精市与迹部景吾的心中,幸村精市的手猛地一滑,水杯砰的一双摔碎在地板上,玻璃碎片与水滞溅到自己的裤脚,却丝毫感觉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幸村精市微弱的声音慢慢响起,眨巴着眼睛认真的看着忍足侑士。
“因为她知道了你们来这里的消息”忍足侑士也不忍看着幸村精市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