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清雅藏哪了”
迹部景吾回到家就看到坐在客厅的爷爷
“你就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吗现在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迹部雄一手中的拐杖轻敲着地板
“爷爷,是你把清雅藏起来的”迹部景吾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下,继续问道。
迹部雄一眼神黯了又黯,额头皱成一团“你休息再见到她”
“爷爷”
“你以为你的心思我不清楚,你休想”
迹部景吾看着爷爷离开的背影,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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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每日三餐送饭的阿婆,欧阳晨笛没有见过一个人,她被隔绝在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不知昼与黑,因为她所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
她握紧手中唯一的物品酒精,一瓶医用酒精。
这是这个空旷房间里唯一的东西,她不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还是本身就在这里的,她不知道,她只是紧紧的握在手里,闭着眼睛想着酒精可以致死的概率
她没有哭,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哭,她从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释然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紧闭着的门突然打开,从门外照射进来的微亮的光,欧阳晨笛本能的闭上眼睛,待适应后,欧阳晨笛才睁开眼睛,看到迹部雄一严肃的站在门口
欧阳晨笛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东西,抬着头看向他
“你今天老老实实的不许有任何差错”迹部雄一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欧阳晨笛说道。
欧阳晨笛身子突然一颤,难道已经到时间了
“来人,把小姐好好收拾一下”迹部雄一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立刻就有两个小丫头走进来,两个人井然有序的给自己换装化妆
“今天是订婚的日子是吗”欧阳晨笛虚弱的问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人回答,欧阳晨笛也不在逼迫她们,毕竟她们拿的是迹部家的钱
“是的”其中一个小丫头声音微小的说了两个字。
“小姐,我们扶你去房间休息吧”小丫头声音柔柔的说道。
欧阳晨笛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我想自己待会,你们一会过来扶我吧”
“是”她们听话的离开房间。
欧阳晨笛借着微亮的光线,找到被自己慌忙间扔掉的酒精,紧紧窝在手中
清雅,我们就要见面了。
欧阳晨笛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盖子,咕咚咕咚迅速喝完,辛辣的灼烧感刺激着食道,胃里像是着了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