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孤单,这下好了,我现在就有了自己的哥哥了”韦宝哈哈笑道。
“我又何尝不是我也没有与人结拜过的,家里只有姐姐,并没有兄弟,从此,你我二人就是兄弟了”李成楝真心实意道,他不觉得自己和韦宝有什么利益瓜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韦宝利用的地方,如果有,那也是韦宝帮着自己否则自己一个连一家人温饱都顾不上的人,能被人觉得有利用的价值,都要偷着乐了。
两个人越说是越是投机,搂搂抱抱的一副相见恨晚模样,伙计拿来活鸡、摆上香案,点燃清香,韦宝和李成楝便这样在众人面前烧了黄纸,揷香磕头,说出了一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
韦宝心中欢喜,却暗忖呸呸呸,我几岁,你几岁,这句不算,不过,拜把子这事是算数的。
俩人拜完,抱在一起哈哈大笑,众人都来恭喜二人。
这番揷曲之后,韦宝和李成楝喝酒的时候,就是两个气氛了,都恨不得用一双筷子一个杯子才算过瘾。
“大哥,我有一计”韦宝笑道“既能帮大哥谋到总旗的位置,也能帮我把这大批的上等皮货卖了要是兄弟在京师商界站稳了脚跟,从此之后,咱们两兄弟也好有个照应,不用再过那到处被人看扁的日子那杨家什么东西,家里不就出了一个太监吗拽什么玩意”
韦宝说到太监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的极低,他不是喝高了胡说八道,这是在给李成楝打气但是知道东厂和锦衣卫在京师的势力遍布广大,所以还是堤防了隔墙有耳的。
韦宝特意压低太监两字,给李成楝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感觉韦宝虽然年轻,但是气质华贵,为人风度翩翩,一副睿智模样,并不像一般的14岁少年,自己与他结拜也并不荒唐,只是他并不信韦宝真的有这种计策,淡然一笑“兄弟,这些事情,还是慢慢等时机吧,来喝酒。”
韦宝见李成楝不信自己的话,笑道“大哥都还没有听我的计策便不信,这不应该呀,既然从此之后是兄弟,咱们便当互相信任,刎颈之交不相负才是啊。”
李成楝呵呵一笑“那兄弟就说来听听吧我这事情,需得是魏公公点头才成,东厂提督和锦衣卫掌印,现在都是魏公公领着呢,除非是像王体乾王公公这种魏公公的亲信能帮着说上话,否则谁都不好使,哪里有这么容易跟魏公公打上关系呀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我姐姐她不肯与魏公公和奉圣夫人来往,唉,没有办法”
李成楝本来是笑着说的,说完却又换上了一副忧愁模样,连连叹气摇头,自己斟满一杯酒,仰脖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