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韦宝连出都不出来。
于是,纷纷帮着叫乡民们住口,听听韦宝有什么话说。
现场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
韦宝站在一个大石墩上,大声道“乡亲们现在土地在我手里,但我并没有剥夺你们种地的机会你们原来种什么地,以后还是可以到我手里种地酬劳同以前一样。”
韦宝先抛出了一步棋,这是中规中矩的一步棋,他知道里正、甲长和富户们肯定不肯。他付出雇工种地的酬劳,要是按照他们原先那个标准,他们的收入将大大减少,因为他们只是压低佃农们的酬劳,主要收入是靠卖粮食得来的,现在地都没有了,粮食肯定轮不到他们卖。
众乡民听韦宝这么说,都纷纷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原来种什么地,以后还种什么地,只是换了一个东家而已呗。我们为什么要被里正、甲长和富户们鼓动来吵闹等下惹恼了韦公子,连地都种不成了,不是更加麻烦吗
“韦公子,这恐怕不行吧”赵元化道。
韦宝笑道“有话就直说,我最不喜欢别人说话半截半截的说,跟老娘们一样。”
众人一阵笑,乡里人笑点低,有一个人笑,一帮人便会跟着一起笑,也不管好不好笑。
赵元化冷然道“我们没有地,只有乡人的欠据,要是按照以前的工钱,那我们的这些欠据就永远收不回来了而且时间长了,有的人跑了,我们找谁去毕竟地不在我们手里了,他们不用听我们的了”
随着赵元化的话,里正、甲长和富户们纷纷点头称是。
韦宝笑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问你们,我有没有跟你们签过什么欠据是我欠了你们的银子”
众人一阵无语,赵元化愤然对众乡民道“韦宝他要是这么说话的话,那我们只好催大家尽快还账了韦宝这是要将咱们所有人都逼的走投无路”
“对他这是要逼死大家,索性今天跟他把账算清楚”
一帮里正、甲长和富户们纷纷附和赵元化的话。
韦宝淡然道“算什么账我买你们的土地,都是按照高出两倍的市价,是不是再者,是你们要将地卖给我,还是我逼迫你们将地卖给我”
“那我们手里的欠据呢韦公子你不能不管啊”东白塔里里正白鹏赋道。
“是啊,韦公子,我们每个人手里的欠据都不是小数目,占到财产的一多半,你要是一多半财产收不回来,你急不急若不是你把我们的地都收走,这些乡人只要不外出当流民,慢慢收这些账,也不是不可以。”后马坊里里正侯力行也跟着道。
“说的好笑,就算地还在你们手里,他们要出去当流民,你们拦得住啊难道你们还派人每天盯着他们”韦宝道。
一帮里正、甲长和富户们有口难言,其实事情很清楚,从道理上,是很难说倒韦宝的,因为韦宝拿着土地,谁拿到了土地,谁就占着理,这就是乡里的规矩可他们若每年只收取一点利息的话,收入将锐减八成这是无论如何没法接受的。
只是这话,不方便当众说出来。
韦宝自然能看出他们不方便的潜台词,所以心态很平静,等着对方出招。
“乡邻们,大家都看见韦宝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他这是要逼死我们我们这些有点家底的,哪一家不是十几口人,几十口人家大,开销就大现在我们没有了地,若是还按照原先每年收佃租的数量收租,那肯定没法过日子了所以,韦宝逼我们,我们只能逼你们你们现在就把欠据都还上,否则,我们就到衙门去告官”赵元化大声道。
老百姓们一听说要告官,又都吓得鬼吼鬼叫,哭爹喊娘,寻死觅活起来。这些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连温饱都无着,哪里还得起欠下的银子这些银子都是好几辈人欠下的,少说也超过二十两,多的家庭,甚至有欠到了近百两的可绝大部分人,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韦公子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如他好过,以后地都别种了谁种地,我们就去地里抢”
有人起哄道。
于是众人群情激奋,纷纷道“对,我们活不了,你们也别活,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你们还在这里听大戏大家一起死了干净”
赵元化冷冷的看着韦宝,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见乡民的愤怒被自己煽动起来了,好不得意,暗忖现在韦宝没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