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簪花跪伏门下,传旨释放。”
簪花风俗在宋代,达到鼎盛。簪花风俗在官场非常流行,而且已经制度化、礼仪化,并在正史中有记载。
“绍兴十三年三月三日,诏宴殿陈设止用绯、黄二色,不用文绣,令有司遵守,更不制造。”
“须臾传旨追班,再坐后筵,赐宰臣百官及卫士殿侍等花,各依品味簪花。上易黄袍小帽儿,驾出再坐,亦簪数朵小罗帛花帽上。”
铁围山丛谈卷六“元丰中神宗尝幸金明池,是日洛阳适进姚黄一朵,花面盈尺有二寸,遂却宫花不御,乃独簪姚黄以归。”
牡丹已开,皇帝游幸皇宫附近的金明池簪的是宫花绢帛做的假花。但皇帝更喜欢一尺多大的真牡丹,姚黄因其色与形是被认为只有皇帝才能簪戴的花。但是也有不簪花的时候。
检会要“嘉定四年十月十九日,降旨遇大朝会、圣节大宴,及恭谢回銮,主上不簪花。”
中兴以后,宋皇为了笼络人心,把许多原本只在官僚最上层才能被使用的东西,也逐渐向官场的下层延伸,簪花就是其中一种。但所簪之花的种类,根据官员品阶高低和官职的不同,而分等和类。
宋史卷一百五十三“大罗花以红、黄、银红三色,栾枝以杂色罗,大绢花以红、银红二色。罗花以赐百官,栾枝,卿监以上有之;绢花以赐将校以下。”
梦梁录卷六“其臣僚花朵,各依官序赐之宰臣枢密使各赐大花十八朵、栾枝花十朵,自训武郎以下并依官序赐花簪戴。快行官帽花朵细巧,并随柳条。教乐所伶工、杂剧色、浑裹上高簇花枝,中间装百戏,行则转动。诸司人员多有珠翠花朵,装成花帽者。”
可以想象,那些在书本中很严肃的宋代士大夫,把彩花戴在头上,而人们按照他们插戴花朵的颜色、大小、质地的不同,而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情景。
宋代,国家虽久经战乱积贫积弱,但统治者是通过政变上台的,缺乏汉唐朝廷的励精图治精神,贪图安逸纵情享受。簪花作为一种在宫廷和民间都十分广泛存在的风俗,因为宋代统治阶级的推广,又被赋予了奢华内涵。
“司马光年甫冠,性不喜华靡,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列语之曰君赐不可违。乃簪一枝。”
簪花在宋代,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的一种符号。
宋代皇帝赐花,已经形成一种制度,比唐代的记录,更加详细,而且赐花已经礼仪化。
宋史卷一百一十三“前二刻,御史台东上阁门催班,群官戴花北立,内侍进班奇牌,皇帝诣集英殿,百官谢花再拜,又再拜就坐。赐贡士宴,名曰闻喜宴少顷,戴花毕,与宴官诣望阙位立,谢花,再拜屹,复升就坐。”
由这按部就班的礼节,可以看出,宋代的赐花,已经从唐代皇帝表示对臣子的宠信,变成了一种礼仪。
唐代时,菊花已经成为了祝寿的重要角色。
新唐书“凡天子飨会游豫。为宰相及学士得从秋登慈恩寺,献菊花酒称寿。”
从宋史的记载中,也可以看出,簪花在拜寿中是一个重要角色。
宋史卷九十九:“导驾官自端诚殿簪花从驾至德寿宫上寿,饮福称贺,陈设仪注,并同上寿礼。”
卷一百一十二“是日早,文武百僚并簪花赴文德殿立班,听宣庆寿赦。礼毕,从驾官、应奉官、禁卫等并簪花从驾还内,文武百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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