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老百姓那样,银子又能弄不少,还省了多少麻烦事”王丙轻声道。王丙自己本身就是第一批投靠建奴的汉奸,但是汉奸其实是痛恨汉奸的,汉奸看见别的汉奸,就仿佛看见自己的屎,看见自己的伤疤,不愿意触及那份肮脏,那份丑陋,那股子酸臭。
韦宝看出王丙有杀人的心思,心中一动,却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如果不是没有人为他代言,他又急于表达意思的话,韦宝一般是不喜欢抛头露面,直接发表意见的。
韦宝没再说,王丙倒是对于这个话题感兴趣了,问爱新觉罗路奢“将军,你怎么看那些投过来的人既耗费大量粮草,又不能打仗。我每天比打仗都累。”
“这个事,的确很伤脑筋在路上,我遇到几个人,说要投大金,我一看便知道是辽东逃过来的明军,怕与我大军接战”爱新觉罗路奢道。
“哦将军是怎么做的收纳他们了这里面就有那些人”王丙好奇的看着路奢。
“没有,我一见是明军过来的,就把他们给”爱新觉罗路奢说着,做了一个杀光的手势,随即想到现在控制自己的这帮人很有可能是明军的,立时惊悚的瞪大了眼睛,飞起眉毛,急忙看向林文彪和赖塔格,但林文彪和赖塔格倒仿佛对爱新觉罗路奢说的这件事不感兴趣,甚至有点支持的意思,这让爱新觉罗路奢放心了不少。
王丙闻言,非常高兴,似乎很興奋,当即敬酒“将军,你做的太对了,要这么多这种人有什么用真要能打仗,何必投到我大金来为将军敬酒。”
爱新觉罗路奢端起酒碗与王丙碰了一下,两个人似乎谈的很是投机。他们在对待汉奸的问题上取得了一致,很有惺惺相惜的感觉。而事实上,王丙是老汉奸,爱新觉罗路奢的父辈也是辽东的汉人投靠努尔哈赤的,也算汉奸了。
“主要是粮草不足,虽然这帮人用不了多少军饷,但吃的多自从我这羊倌堡来了这么多投降的人,我手下的几百号弟兄也很难吃饱饭了。”王丙道“真是叫人头痛这帮人不知道以前杀过我们多少大金子民和将士,不知道大汗是怎么想的还有,我向刘兴祚将军反应了好几次,让上面派人重新审查一遍这些投降者,不要什么人都送来,上面就是不派人来。”
“对啊,留着这些像蛀虫的家伙,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什么而且,收拢投降的人太多,会影响军心的,大家会觉得,打不过就投降,也不用送命了。”爱新觉罗路奢赞同道“会觉得他们这些两面三刀的人,比英勇作战的将士活的更好”
“太好了,将军,终于有人理解我们底下人的困境了”王丙高兴道“您会向大汗汇报这件事吗您会怎么做”
爱新觉罗路奢笑道“这件事情,我看还是先不谈吧,关系太大。”
王丙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一顿饭从半下午,一直喝到了半夜,酒肉管够,众人吃的肚皮滚圆,方才散去。
“大爷,王丙对我说的事,我该怎么做”到了休息的地方,爱新觉罗路奢问林文彪,他已经看出来了,林文彪在赖塔格之上。却没有看出来,那个脸皮白净的年轻人,更在林文彪之上主要一群人当中只有韦宝这么一个少年,爱新觉罗路奢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少年人才是他们的头。
林文彪还没有说话,韦宝直接道“你立刻写信函给大汗说几千投降汉人很难约束,据消息称,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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