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妃一日两三次差人至大贝勒家,还曾深夜出院二三次。
在审理过程中,诸贝勒大臣又说他们都目睹过大福晋借宴会或议政之时对代善眉目传情。努尔哈赤对此又恨又恼,但终因其有言在先,欲将诸幼子及大福晋交由大阿哥抚养,而且满族历来有父死子妻其庶母的收继婚俗,加上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代善如何不轨,所以努尔哈赤以大福晋窃藏财物的罪名,将阿巴亥休离。
代善虽没有因此获罪,但经过此事,代善的威信一落千丈。
把代善搞下去之后,皇太极的汗位继承人的身份虽然并没有定下来,却有隐隐崭露头角的苗头出来了,此后在贝勒中威望大增。
“你们也别太担心,这几天我会留在盖州眼下辽东和东江的战局正吃紧,这八贝勒也待不了几天便会回大汗身边的我猜测,这趟不是大汗派他来的,是他得知大汗允准与辽南商贾做生意之后,他自己请命过来的。”达尔岱道。
“嗯,眼下也只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浑塔将军无奈道“但愿这个皇太极不要做的太过分特娘的,他和辽东商贾,和关内晋商做生意,咱们什么时候说过话咱们这边才刚和辽南商贾做一点小买卖,就眼红咱们。”
“是,这家伙太爱揽权,巴不得整个大金国朝廷都是他的人才痛快大汗还在就这样,若是大汗不在了,我估计很多人要被他洗掉。”达尔岱也叹气道“所以啊,咱们能弄点体己银子就赶紧弄,别到时候想弄都弄不了了。”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终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当天赖塔格就去与韦总裁和林文彪碰了一次头。
韦总裁听完赖塔格的汇报后,“我们这边已经知道了皇太极来的第一天就有动作,已经让人去奴隶市场明察暗访,要对浑塔和达尔岱他们的账目”
“啊皇太极已经开始查了”赖塔格一惊“这下要麻烦了一旦浑塔将军和达尔岱将军害怕,立时会联络其他几个州府的建奴守备将军终止奴隶贸易的。不过,总裁,这奴隶买卖可没有账目啊,皇太极能怎么查”
“就算没有具体账目,皇太极只要弄清楚大概有多少人口流入辽南,再去军营查看咱们天地会给了建奴多少军备物资,对不上的账,不就被这些守将换成了银子,中饱私囊了吗这还不简单”韦总裁淡然道“查是不难查的,只是这种事情,不太容易掌握实质证据关键,皇太极要弄来浑塔开的票引存根浑塔不是每次让咱们提走奴隶之前,都会给咱们开具票引吗”
“对啊这事情,我明天得提醒浑塔得让他严防管票引存根的承政被皇太极的人抓去。”赖塔格一拍脑门“还是总裁睿智。”
“从明天开始,我和林文彪跟你一起吧上回路奢去见浑塔,虽然我们两个人跟着去了,却没有怎么抬头,应该没有人注意”韦宝道。
“总裁,这太危险了,既然皇太极是存心来找几个守将麻烦的,也等于是来找咱们天地会麻烦的啊,您这个时候不可轻易抛头露面吧”林文彪急忙道。
赖塔格也道“是啊,总裁,有我每天过来与总裁碰头,讨主意,也是一样的。”
“没事,我们只充作赖塔格的随扈,没人会注意的。皇太极来找麻烦,却也不敢在地方上随便动手他带来的人不过百人,有浑塔他们当地驻军的人数多吗他就算有什么动作,也会汇报努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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