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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咱们的事情,这些事情自然由九千岁决断就好。”王体乾劝道“咱们静观其变吧。”
几个大太监一起称是。
王体乾虽然在地位上与魏忠贤不相上下,但是将姿态放的很低,大多数时候都处于隐形状态,这也是他能在魏忠贤手下继续掌权的最大因素。
不久,魏忠贤亲自到了
王体乾、李永贞、石元雅、涂文辅等司礼监大太监急忙跟上。
“你们别再在宫门口瞎闹腾了,不是说过了吗陛下身体抱恙,这么点小事,看看你们都将九千岁惊动了。”石元雅讨好魏忠贤,率先向一干东林党大臣开炮。
“小事几百万两黄金被盗一百多箱子的珍贵古玩珍宝被盗,如此大案,大明开国以来都闻所未闻这是小事那我倒想问一问几位公公,什么事情,在你们眼里才叫大事是不是一定要贼人偷盗进入皇宫之中,才叫大事”刚才说话的御史吕大人果然是个猛人,在魏忠贤面前,依然不卑不亢。
其他东林党大臣吓了一大跳,都暗忖这个吕大人果然是个达子啊,在魏忠贤面前居然也敢这么说话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到你大言不惭了”石元雅被顶撞的赌气,大声责问道。
“我就这么说了,怎么样吧我身为朝廷御史,有事不奏明陛下,我还当这个言官做什么”吕大人挺胸昂头道。
魏忠贤走上前两步,上上下下看了看这个吕大人。
“看什么你再看我也不怕今天我们不等到见陛下,是绝不会走的魏忠贤,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别以为你得到陛下的宠信,就可以为所欲为,只手遮天”吕大人被魏忠贤看的心里发毛,索性直接怼了过去。
魏忠贤被吕大人怼的满脸熏黑,他不是没有见过犯病的言官,言官过段时间就出来一个这种人,层出不穷不过,这么猛的,可不多见。
“你住口老东西,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对九千岁说话”
这回,不单单是石元雅了,李永贞和涂文辅也一起大声呵斥。
“我就说了,这么着吧”吕大人依然抬头挺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要是怕死,就不当言官我辈为社稷安定,何惧你等阉患”
众东林党大臣大惊失色,刚才这个吕大人还只是怼,现在则干脆变成骂了,阉患都出来了这是他们私底下对阉党的称呼啊,怎么敢在这里说
“阉患你说谁是阉患”李永贞怒道。
“谁是阉患我说谁,怎么你是阉患吗你自己承认自己是阉患吗”吕大人冷笑道。
几个大太监都被气的浑身发抖,只有王体乾和魏忠贤依然镇定。
魏忠贤居然还笑了一下,“好,好,你既然敢在宫门叫嚣,口出讳言,那我就代皇上教训你来人,就地正法”
东林党大臣们今天受到的惊吓可不少,就地正法都出来了
钱龙锡和成基命等有威望的东林党大臣急忙站出来道“吕大人纵然言语稍有失常,但他不失为忠于朝廷的能臣,切不可为这点小事杀害忠臣”
“是不是忠臣,由你们说你们是谁啊你们真的当自己是陛下了吗”魏忠贤冷然看着二人。
钱龙锡和成基命斗嘴自然不是街上混混出身的魏忠贤的对手,一时语塞。
魏忠贤厉声对东厂的人道“怎么都聋了吗”
一名东厂番役瞬间拔刀突刺,一下子捅了吕大人一个前胸后背两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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