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或为五杯,但基本均遵循单数原则。祭酒旁边摆放长方形香碟,碟内燃“达子香”一种用年息花制成的香末。
主祭者是“萨满”,其仪式大体是由主祭者用满语念祭词、上香、设供、奠酒,众人按长幼顺序随之向神位跪拜。
如是萨满主祭,还有唱神歌、击鼓、跳神等一系列仪式。
白天的祭祀称为朝祭,所祀之神按照通常说法,有阿弗喀恩都里天神,那恩都里地神,以及历代祖先神。通常朝祭时摆放香碟的数目与所供天神、地神是相同的。
祭祀进行当中,济尔哈朗大声道“女真勇士们我们在三涧堡遇到了汉军的阻击,四天而不能攻取这座小堡垒,这是我们的耻辱现在你们跟我一起喊为大汗而战”
众兵卒立时气血上涌,人人高喊“为大汗而战”
“为大汗而战”
“为大汗而战”
“为大汗而战”
“好出击”济尔哈朗和德格类、岳托在大军喊了十来次之后,在喊叫声的最高峰,下达了进攻命令。
五千多建奴大军列成二十多个纵队,整齐的冲锋
宝军是经过严格的站队训练,才能排成这么整齐的阵型,而建奴则似乎是天生的,人人站的整齐,人人混不畏死。
盾牌兵,弓箭兵,长刀兵,长枪兵,搭配有序,士气恢复高涨。
德格类和济尔哈朗,岳托看着大军冲锋,信心也得到了恢复,深信今天一定能攻下三涧堡
岳托和济尔哈朗不约而同的点上了旱烟。
“别抽了,马上要打起来了。”德格类道。
济尔哈朗笑道“不用担心,今天要是攻不下三涧堡这种小城池,我们还叫八旗精锐吗刚才看大军祭拜天神地神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稳稳的赢了”
“不错”岳托也笑着喷出一口烟雾。
德格类叹口气,没有说什么。
辽南警备司令部总指挥团长韦献珏在城头上看着整齐扑来的建奴大军,深深锁紧了眉头“建奴今天要拼命了,所有人都压上来了,看来要强攻这一段城墙了”
“团座这怕是有五千多人吧咱们现在手里只有昨天刚送上来的五百新兵,每天送的,还不够死的多,连对方十分之一的兵力都不足,而且新兵等会打起来,不吓得小解就不错了。”新编201营营长韦尽忠轻声道。虽然不敢说什么影响士气的话,但是悲观情绪还是难掩。
“大不了就死在这里,死在今天为总裁而死,这不正是咱们的誓言吗”辽南警备司令部总指挥团长韦献珏并没有很忧心,倒是隐隐有点解脱的意思。
韦尽忠点头道“不错,今天能和兄弟们一起死在这里,黄泉路上不孤单,大家还能一起喝酒啊,哈哈哈。”
韦献珏拍了拍韦尽忠的肩膀,意思是欣赏他这句话,欣赏他这个态度。
随后,辽南警备司令部总指挥团长韦献珏对五百多新兵道“你们昨天才被送到三涧堡来,本来今天应该稍事休整一番的,不过,你们的运气不错,休整不了了,你们赶上了建奴大军全军来拼命咱们今天很有可能都要死在这里,你们怕不怕”
“不怕。”新兵们答的还算整齐,但是并不响亮。
辽南警备司令部总指挥团长韦献珏笑了笑,“不怕是假的,我也怕,怕是正常的”
韦献珏的话,引得新兵们都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你们都受过短暂的政教训练知道我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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