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进不准出,但是外界不是完全不能了解都察院和大理寺衙门大致是一个什么情况。
韦宝一直等到半夜才睡。
大清早的,一帮在任官员和其他人又闹了起来。
韦宝在忍受煎熬,他们的煎熬则更加严重。
韦宝搞清楚了,最带头的东林御史叫沈和哲、闹的比较凶的东林官员叫郑秀华,阉党官员叫徐尚景。
沈和哲是一个清流官员,没有什么大能力,但好像真的很清廉,四十多岁了,仍然是一个人,连家室都没有,一直在都察院担任御史。
郑秀华和徐尚景则不同,郑秀华虽然是东林官员,但也是很贪的,徐尚景更不用说,投靠阉党的都是投机分子,没有不贪的。
这一晚上功夫,韦宝弄清楚了三人的情况。
“不要再闹了,这样闹下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李利民虽然是买了官的人,但毕竟长期担任都察院经历司都事,说话还是有点分量。
“你当然这么说,你已经买官了”沈和哲怒道“李大人,我原来以为你这个人也就是喜欢逢迎拍马,没有什么立场,为人还算正派,我真的看错了你。”
李利民气道“那就这么一直闹吧我不信你们这点人,还比得过上回在宫门口闹事的上万人,其中有阁臣”
李利民这句话有很大威力,这一点,也正是促使李利民向韦宝买官的最大原因。
韦宝笑道“我说几句话,其他已经有官位的大人们就去干活吧,不必理会他们了不过,我先说好,谁要是敢在大人们处理公务的时候闹事,就等着被法办还有,郑秀华,徐尚景,你们两人的罪状,我手里已经有很多,会一项一项查实本来对于好些在我来都察院和大理寺以前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想过多追究,毕竟大家曾经同一个衙门为同僚,风水轮流转,以后难免不会碰到一起。你们不想着赶紧在仕途上想办法,光是闹事,能获得什么我情愿就只安排现在已经通过考核的一百多名官员,将剩下的二百多官位空置,慢慢增补,都察院和大理寺衙门也照样能运转正常,你们信不信”
韦宝说着,将手中两份罪状扬了扬,“徐尚景、郑秀华,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是不是要弄到进了牢狱才后悔”
徐尚景和郑秀华被韦宝吓到了,虽然没有当场向韦宝服软,可不敢吭声了。
韦宝转向沈和哲“我知道你平时能守住清廉,底子比较干净,不容易抓住罪证,但你在大理寺这么些年,你都做过什么事情除了和同僚闹别扭,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吗”
“那是因为衙门本来就不干净我喜欢与人为恶”沈和哲道“我不可能买官,我别说是没有银子,就算有银子,也不会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韦宝,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或者永远把我关起来,不然我一定要去弹劾你,弹劾不动你,我就一头碰死在紫禁城外”
韦宝笑道“一头碰死在紫禁城外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我只是要对你们这一类人说,要端正思想,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办差上,这别成天盯着衙门同僚要重要的多你们没有银子,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会根据能力安排关键,你们拿出了让人信服的能力吗光靠闹事,这是什么本事都察院和大理寺过往遗留的卷宗那么多,你们有本事一人拿几份,近期解决吗”
“阉患当道,吏治,到处都是豺狼虎豹,官官相护,我们能怎么办”沈和哲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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