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问题,永远都是自己人跟自己自己人的问题,泱泱中华,天朝上邦,这不是狂妄自大,这是事实。
一场论话不欢而散。
韦宝休息了一下,用过午饭,去找宋应星。
宋应星正在闷闷不乐的看书。
韦宝笑了笑,拱手道“宋先生”
宋应星急忙站起来,“不敢当,总裁有事”
“没什么事,跟你闲聊一下。”韦宝呵呵一笑。
虽然宋应星言辞激烈的顶撞了自己,但是韦宝并没有生气。
其实宋应星也没有生气,韦宝的年纪比他两个儿子还小,韦宝十五岁的人,就执掌了这么大的权力,怎么可能没有脾气
两个人都很清楚,他们都是对事不对人。
韦宝拿过宋应星刚才正在看的书看。
这是一本很破旧的书。
韦宝奇道“宋先生还需要看这么破旧的书吗难道是俸禄不够用”
“不是不是,总裁千万不要误会,我现在一年的俸禄上千两,比大明首辅都多出十倍不止,怎么会不够用”宋应星解释道“这部书跟随我多年了,一直带在身边,看管了,看着这书,能让我心情平静下来。”
“哦、这什么书这么大的魔力”韦宝好奇了。
宋应星遂说了他这本书的来历。
宋应星在他十五岁那年,听说宋代沈括的梦溪笔谈是一部价值很高的科学著作,于是他就渴望着能读一读。
每见到读书识字的亲友或邻居,他都急切地询问人家是否有这本书。
有一天,他听说镇上的文宝斋书铺刚购进一批新书,就急匆匆赶去买书,可是书架上摆的都是四书五经,没有梦溪笔谈。
店老板见这位少年在书架旁找来找去,心中暗暗纳闷这么多经书他不买,这是要找什么
店老板上前询问才得知他要买梦溪笔谈。
店老板告诉他,现在人们都读四书五经,为的是考取功名,科学方面的书即使进了货也没人买。
宋应星只好懊丧地离开了文宝斋。
宋应星在往回走的路上,脑子中一直在想那本书,到哪去找。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着头。一边走,一边想,只听“哎哟”一声,撞到前面一个行人身上,再看地上,已经撒了许多米裸。
这时宋应星的心思才从梦溪笔谈回到眼前,他连声道歉,急急忙忙地弯下腰帮那位行人捡米裸。
检着检着,眼前一亮,包米课的废纸上竟有梦溪笔谈一行字。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忙向那人询问米课是从哪儿买的,好去寻找这本书。
宋应星一口气跑出好几里路,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追上了卖米课的老汉,要出高价买老汉包米课的废纸。
老人见他爱书心切,就找出一本旧书给了他,原来是部残本的梦溪笔谈,书少了后半部。
老汉告诉他这书是清早路过南村纸浆店时向店老板讨来的。
宋应星又一路跑着赶到纸浆店,可那后半部书已经和别的旧书一起拆散泡入水池,正准备打成纸浆。
宋应星急得搓着手在水池边转来转去,心痛地望着水池里的书,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拉住店老板的手,急切地说“求求您,帮忙把梦溪笔谈那本书从水池中捞上来吧。”说着,他摸出了身上所有的钱,摆在老板面前,又脱下衣服抵作酬金。
老板不解地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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