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有一定道理,他们肯打仗,死了人之后,我们再清查一遍人数,然后不给补缺,其实就等于裁军了。”韦宝道“至于有多少人来参加我与雪霞的婚礼,我其实并不在意。”
“参加婚礼的事情我是不担心的,这不还有几日嘛,而且你将婚礼的请柬与召集在山海关议事的帖子同时发出去,他们不敢不来议事的。孙督师再大,也大不过你这个监军。况且这次同你一道来的,还有蓟辽经略高第。其实朝廷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每个人都清楚,就是让高第来顶替孙督师的我觉得,在这种时候,不管是蓟辽,还是辽东,都不可能听你们的去找建奴主动求战建奴也与这边形成了默契,暂时会将矛头对准朝鲜和毛文龙的东江军地面。”吴襄道。
韦宝听完吴襄的分析,皱了皱眉头,韦宝知道,吴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是有的话,没办法明着说而已,不管是吴家,还是祖家,辽东辽西的世家大户高层与建奴是有秘密联络管道的,他们不找建奴,建奴也会找他们。
“建奴今年秋天的主要目标是朝鲜”吴襄又补充道“据我看,建奴与毛文龙也达成了默契,你的辽南站稳了脚跟,牵动的可不是建奴一方的利益,牵动了所有人的利益,没有人会帮你。”
“我凭一己之力就能打的建奴难受”韦宝不由有点赌气的傲然道。
吴襄深深看了韦宝一眼,韦宝很难得有这种沉不住气的时候,很少说这样的大话。
但吴襄知道韦宝现在的确有这种实力,显然,韦宝有点进退失据了。
“可那样的话,你更加会成为众矢之的你裁军,牵动的是蓟辽和辽东双方面的利益。知道吗要不是你完全没有靠朝廷的支援,凭着一己之力就让辽南站稳了脚跟,魏忠贤也不会下定决心裁撤蓟辽和辽东的兵马魏忠贤和朝廷会认为,建奴很容易对付,每年白给那么多军饷粮饷,都被底下人中饱私囊了,其实,边军有多苦,你也能看得到,赚那么一点银子,也都是大家提着脑袋赚来的。”吴襄淡然道。
韦宝又皱了皱眉头,感觉今天与吴襄谈话,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思了。
在利益面前,他其实与吴襄仍然是对立的,吴襄再怎么样也是属于辽西辽东世家将门势力当中的一分子,他的辽南悄然崛起,的确已经打破了过往的平衡关系。
“爹,我好,难道不是吴家好吗我什么都不做,自然不会得罪人”韦宝道。
“我不反对你想升官发财,想扩充地盘和人马,但谁都想啊,你的动作已经很大了,升迁速度已经很快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攀附上皇帝和魏忠贤这都很厉害。你好,的确是吴家好,因为你也是吴家的人嘛。可我还是不能完全与你站在一起,那样的话,我们会被一起踢出辽西,蓟辽的将领和辽西辽东的世家将门将容不下我们这一片,将彻底呈现建奴、蓟辽、辽东辽西、毛文龙,四家联手,合力对付你的局面”吴襄道。
“可能吗蓟辽,辽西辽东,毛文龙,都是吃朝廷的俸禄,拿朝廷的粮饷军饷,这不是养了一帮狼嘛那时候,他们如何立足大明如何面对大明朝廷和天下百姓”韦宝不满道。
“你啊,还是小孩子心性,想事情还是太简单,你身为四品高官,官阶上已经与我一样了,这还看不明白吗官场上的事情,什么时候会明着做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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