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自去岁一年,无雨,草木枯焦,月间,民争采山间蓬草而食,其粒类糠皮,其味苦而涩,食之仅可延以不死。至十月以后而蓬尽矣,则剥树皮而食,诸树惟榆皮差善,杂他树皮以为食,亦可稍缓其死。迨年终而树皮又尽矣,则又掘其山中石块而食,石性冷而味腥,少食辄饱,不数日则腹胀下坠而死。民有不甘于食石而死者,始相聚为盗,而一二稍有积贮之民,遂为所劫,而抢掠无遗矣。有司亦不能禁治,间有获者,亦恬不知怪。日死于饥与死于盗等耳。与其坐而饥死,何不为盗而死,犹得为饱死鬼也。最可悯者,如安塞城西,有冀城之处,每日必弃一二婴儿于其中,有号泣者,有呼其父母者,有食其粪土者,至次晨,所弃之子,已无一生,而又有弃之者矣。更可异者,童稚辈及独行者,一出城外,便无踪迹,后见门外之人,炊人骨以为薪,煮人肉以为食,始知前之人,皆为其所食。而食人之人,亦不免数日后,面目赤肿,内发燥熟而死矣。于是死者枕籍,臭气薰天,县城外,掘数坑,每坑可容数百人,用以掩其遣骸。臣来之时,已满三坑有余,而数里以外不及掩者,又不知其几许矣。有抚臣岳和声,引盗赈饥,捐俸煮粥,而道府州县各有所施,然粥有限而饥者无穷,杯水车薪,其何能济乎又安得不相率而为盗也且有司束手功令之严,不得不严为催科,仅存之遗黎,止有一逃耳。此次逃之于彼,彼处复逃之于此。转相逃,则转相为盗。
韦宝每每看见饥饿的老百姓流离失所都很难受,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流泪。
并且也会为人民生活之艰难而难受,这完全是一副末日景象,但是政府还是要他们交粮饷,他们怎么会不造反,怎么会不起义。
韦宝很多时候都不愿意面对这些不容易搞的问题,否则很容易把人逼疯。
在现代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为社会最底层,挨宰的鱼肉,上层不管怎么样,轮不到自己关心,自己管好一点点的事情。
记得缴纳养老保险,别弄的到了老来,老无所依就可以了。
但现在看来,和大明老百姓比起来,韦宝的日子算是好过的了。
林文彪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顺藤摸瓜找到了聪古伦格格的藏身位置,把两名细作抓了,把聪古伦格格带到了京郊天地会的一处秘密据点。
本来有三个细作陪着聪古伦格格的,还有一个细作偷偷潜回关外,去向皇太极报信去了。
韦爵爷在知道聪古伦格格得到了妥善安置之后,稍微放心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