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到头来,早晚还得是自己结账,自己身上的银子没多少,唯一值钱的就是仅剩唐傲的那十柄黄金小剑了。
萧金衍将菜谱一合,“先上三盘土豆丝吧”
伙计站在旁边,不肯离去,“没了”
“没了。”
“客官,您真会开玩笑,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的。”他指了指门口一家小吃,“您要吃土豆丝,麻烦移步那边,价格公道量又多,也不妨碍我们做生意。”
萧金衍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这时,一名身穿蓝绸的华服公子哥在几人簇拥之下走了进来,顿时天上人间的老鸨屁颠颠冲了上去,“原来是赵公子,您好些日子没来,姑娘们都快得相思病了。”
那被唤作赵公子的公子哥在老鸨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那老鸨一声娇笑,“今儿,要什么节目”
“去三楼。”
赵公子目光注意到这边,来到四人身前,望着李倾城道,“你也在这里吃饭”
李倾城没有理他。
赵公子笑道,“我看看菜单,土豆丝,土豆丝,土豆丝,哈哈,堂堂李倾城,竟吃这种玩意儿,今儿我包了整个三楼,要不要我请你”
李倾城冷声道“不必。”
赵公子摆了摆手,一属下道,“今晚这楼里的消费,赵公子买单。”众人一听,轰然一片,“谢谢赵公子。”
“您慢用,我上楼了。”
萧金衍连喊来伙计,“既然有人买单,泸州三绝来两份,再来四斤龙虾,五斤鲍鱼,六斤海参,九江特酿,来十坛”
不片刻,饭菜上来。
萧金衍、赵拦江狼吞虎咽。
李倾城筷箸未动。
李金瓶虽然也吃,但吃相比较矜持。
萧金衍边吃边道“不花钱的饭,吃着倍儿香。”
赵拦江问,“那男子是谁”
李倾城满不在乎道,“江西道盐商赵九成的儿子赵三泰,一个纨绔子弟,仗着老爷子有钱,整日混迹于青楼,纨绔一个。”
“你俩有恩怨”
“几年前在金陵,他找我炫富,我没理他。”
天上人间不光有饭,还有女人。
这种销金窟,不似路边野店,前半夜多是素菜,等客人兴致调动起来,钱花得差不多了,才上肉菜。
才吃了不多久,琴瑟声起,有一婀娜动人的女倌款款上台献舞,水云袖翻舞,如蝴蝶一般,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一舞终了,欢声雷动,纷纷有客人解囊赏钱。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听得楼上有人唱诺“赵公子赏秋月姑娘银五百两”
果然是大手笔
那人又道“赵公子问楼下李公子是否接上”
这是纨绔之间斗富常用的伎俩,若李倾城一旦接上,两人势必会花钱如流水,这也是青楼最愿意看到的一个场景。
一名小厮托着领花红的盘子,来到李倾城身前,李倾城微微一笑,饮了口酒,并没有接话。
第二场节目,是一段口技,表演结束,楼上又道,“赵公子赏张先生银一千两,问楼下李公子是否接上”
李倾城依旧摇头。
一连四五场节目,楼上赵公子接连赏了五千多两银子,这手笔惹得众人连连惊叹。赵公子每赏一次,都要问一句李公子接不接,众人议论纷纷。
“恐怕这小子得罪赵公子了吧”
“赵公子家大业大,花几千两银子,还不跟打水漂一样,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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