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环状个人终端,“调查官先生,这里面有几份东西,我觉得您有必要看一下。”
他碰了碰手环,一些泛着白光的银灰色粒子从手环边缘流了出来,在空气中旋转、凝聚,最后构成了一个悬浮的屏幕。
“第一份是今天晚上,舞会大厅的监控记录。”
“九点四十八分,我表哥离开舞池,朝我走了过来,说他有一份东西要给我看看。监控里可以看到,他通过终端给我发送了一份视频。”
“四十九分,我打开了视频。视频总长两分钟,五十一分,我看完了视频,并且已经失去了意识。”
“五十”
“等等。”陶斐打断了他,“你说你失去了意识”
“对。”
“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状态吗”
“我不记得了。”许昼说,“再醒来的时候,我表哥已经躺在地上了。我除了当时头很疼以外,什么也不记得。”
“你看了一份视频,就失去了意识”陶斐重复了一遍他的逻辑。
“听起来是挺奇怪的。”许昼说,“我的生活助理说这是应激反应,具体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您可以去问问他,他比较专业。”
“你的生活助理是指”
“他叫沈歧。”许昼瞥了一眼审讯室的门,“就在外面。”
坐在旁边的副审讯官露出一点古怪的表情来,又很快地收了回去。
陶斐知道为什么。
因为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副审讯官还在激动地和那位“生活助理”握手,殷切地叫着“沈博士,怎么是你,好久不见”。
他和副审讯官对视了一眼,然后问“你以前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吗我是指,你曾经有对特定的影像产生激烈反应的经历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给我看了什么我现在不敢再看了。”许昼很快地回答,不假思索,“但是我有长期头疼的问题,这次发作也和以前的症状很像。”
“以前头疼发作过的时候,是否有过失去意识的情况”
“没有。”
“关于头疼,有相关的诊疗记录和证明吗”
“有。在我生活助理那里,你们可以找他要。”
副审讯官的脸色又变幻了一下,嘴角微抽。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他开口道“那么,你能把罗茵亚尔维斯给你看的视频传递一份给我们吗”
许昼点头。
副审讯官很快收到了视频,谨慎地选择了静音播放。他刚打开画面看了一眼,面色就骤然间变得煞白。
“陶斐”他小声地叫道。
陶斐转过头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皮骨相贴的人脸。
这是一具看上去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皮肤已经变成了蜡黄色,紧巴巴地皱着,但并没有任何腐烂迹象,很像是古地球时代的木乃伊。
一具干尸。
视频暂停在了这里,没有继续播放。
“这”副审讯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好像是那段记录”
陶斐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地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一千倍。
“把这个传给技术部,申请一级机密许可。”深吸一口气后,他对一旁的记录员说,“马上。”
记录员有些不明所以“啊”
陶斐忽然被他茫然的样子激出一股火气。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我让你马上”
记录员吓得一哆嗦,连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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