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
他确认手肘没再流血后,就走到沙发前躺下了。闭上眼前,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正忙于发送通讯信息的沈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安静地合上了眼。
浓缩药剂的副作用十分强烈,许昼几乎是立刻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休息室外已经变得十分吵闹。门口似乎站了四五个人,有人在大声说话,还踹了几脚被反锁着的门。
“这就是故意伤害”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墙传了过来。
半梦半醒间,许昼辨认出了这个声音。那是先前在舞会大厅里报警的罗伯特伯纳尔,他表哥的朋友之一。
“请您不要在公共场合高声喧哗。”似乎是调查中心的工作人员在阻拦他。
“伯纳尔先生,我们先”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许昼猜他是自己表哥的律师。
罗伯特根本不听劝阻“而贵中心不对他进行统一关押,反而允许他进公共休息室,这就是贵中心对待犯罪的态度吗”
“许先生有特殊申请。”工作人员耐心解释道。
“申请有病不去医院检查,在这里躺着干什么”
“”许昼翻了个身,抬手挡住了头,“怎么这么吵啊,烦不烦。”
他一面说,一面想要撑着沙发坐起来,却被按了回去。
“你睡你的。”沈歧说。
“我要出去看看。”许昼不耐烦地挡开他的手,“看能不能把他们扔出去。”
“睡下,”沈歧的语气很坚决,顿了顿,又放柔了些,“没事的。”
他今晚似乎心情不错。许昼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他有什么好开心的。但换作是以前,他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安慰自己。
许昼刚醒,还有些昏沉,只得极不情愿地被他按了回去。
门外依旧很吵。
许昼“你”
他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在走廊里响起。
接着,路易斯上校的叫喊声遥遥传来“带走,把他们都带走调查中心是执法机关,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他的声音里没来由地带上了三分慌张“给我快点”
“”
贵中心怎么连文职人员都这么凶。许昼想。